的话,什么语言都多余。
等沈翼冲进去,只见屋内一个穿着皮衣长袍的人,正拿把钝刀割那人的衣服。
伤者躺在一张乌黑的水泥台子上,屋内尽管已经点着好几盏油灯,但那光亮简直什么也看不清。
不但如此,他身旁还有人拿出银针,在附近油灯上用火苗燎着消毒。
“挤个什么狗屁,看热闹得给老子滚远。”
穿长袍的医生抬头大骂着,从怀中掏出个铁盒打开,里面都是褐色的菇烟。
随便拿出一根,用油灯点燃,自己大抽了几口,才插进伤者嘴里。
受伤的人瘫软的如同一团烂泥,失去神彩的眼睛瞪着头顶灯光,没有一丝生气,根本不会抽烟。
那大夫随后拿了根中空的铁管,递给背他来的年轻人。
“你抽,捏着鼻子往里吹,能抽一口就有希望醒。”
“失血太多!”
胡杨喊。
这时那个大夫已经割开伤者的衣服,小腹处一个包围的伤口出现在油灯照射下,他尽力眯着眼睛,借油灯光亮观察。
“艾琳,灯!”
拿下枪下的战术手电,艾琳举在手中。
穿皮袍的大夫感激的看了眼艾琳,手一抬沉稳吩咐:“针!”
身后学徒立即把在灯火上烤过的银针递上。
这时胡杨翻了下伤者的身体喊道:“翼哥,子弹在体内。”
沈翼对中医使用针灸,处理这种伤口的效果表示怀疑。
一着急,把急救包里的东西直接倒在台子上,随手在里面挑出个灰色,拇指粗塑料瓶。
“先别管子弹,撬开他的嘴,把保险子和云南白灌下去。”
胡杨把止血摄子塞进作者嘴里,拼命把他牙关往开撬。
“咯蹦”,渡镍的止血钳一使劲,嘴张开了,但一粒牙齿也飞了出去。
“卧槽,这牙也太不结实了!”
沈翼知道,这是缺钙,常年吃不饱又晒不着太阳,不缺钙才怪。
把保险子与里面的云南白药,整瓶倒进伤者嘴里,沈翼旋开水壶,把水向他嘴里倒去。
这时胡杨已经重新给镊子消毒,准备夹取子弹。
那个大夫则已经在伤口附近穴位下针,不知道什么原理,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南抓药起了作用,反正伤口处冒出的血少了。
“我探到子弹了!”
胡杨大叫,大夫也语气急促道:“别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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