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行省左右司也就没了郎中,最高的官职就是员外郎了。也就是说,颜之希官职虽低,名副其实的一把手。听了邓舍的嘱咐,他说道:“请主公放心,臣必不辱君命。”
——,至于为何邓舍不任他郎中,暂时只给他员外郎的位置,却是有别的考虑。一来,颜之希资历浅,骤然给以太高的官位,怕左右司属僚不服。二来,邓舍也存了先试试颜之希能力的心思,能治好一府之地,不代表就也能治好三省民事。看他表现怎样,如果表现不错,再提拔不晚。
“我对农桑不够了解,但是我看农书上说,春秋季节的田地,三十亩必须一人。陈家村丁壮皆无,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,耕牛也奇缺少见,现在农事不忙,种种桑树、果苗什么的,马马虎虎地还行。等到春忙,人力必不敷使用,各地府县有何打算?可有章程出来么?”
“别的府县臣不知道,益都已有章程。陈家村是距交战地太近,所以壮丁、耕牛奇缺。远一些的地方,受到的损害会轻一点。等到春忙,府衙打算一如征调树苗、粮种的例子,把各村的劳力都集中起来,互相帮助。同时,也可以趁这个机会,将合作社的组织完善一下。”
邓舍喟然,说道:“兵戈纷纷,战乱不休。而我民也何苦,朝不保夕!诸位,你们来说,咱们打仗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蒙元无道,民不聊生。主公顺时而起,打仗,正是为了开后世之太平。”
邓舍颔首,说道:“颜公说的不错。自我幼时,随父来往黄河南北,及长,又从军转战河南、河北、山西,远出塞外。历近十年,所睹所见,北国半壁,几无乐土。还记得那年黄河泛滥,前几年河南飞蝗、陕西饥荒、山东地震,死者相枕藉,沟堑尽饿殍。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。不意古之惨状,竟重现今日!鞑虏,非我族类,虐我同胞。视我以奴,驱之如犬。主公与刘太保之所以起事颍上,非其所愿,不得已耳。
“我与我父、我叔、我兄、我弟,与文叔、陈叔、阿过等,之所以肯应倡从军,舍生忘死,征战疆场,自入塞外,更多年来,冒矢石、突白刃,浴血奋战,不肯稍息。所为者何?诛元之罪,吊我之民。如此而已。”
诸人皆不解邓舍心意,不知道他为何突发感慨。颜之希道:“主公仁厚爱民,顺天应事,此等心意,臣等皆知。”
邓舍话锋一转,接着说道:“我起兵的原因,你们固然知道。我所忧者,唯恐百姓不知。颜公,你为我写一篇告山东父老文,要把我的这番心情描述出来。要说清楚,我之起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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