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神情只会令她害怕,现在却觉得新奇又雀跃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张仕辉的奶奶出来开门,看到老苏煞神似的脸就后退了一步。
“张仕辉呢,把他叫出来。”老苏黑着脸说。
“哎,你找我孙子是...”
张仕辉出现在了堂屋门口:“谁找老子?”看到老苏身后的苏棠,他的脸顿时冷了下来。
“是你老子我。”老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浑厚有力,“龟儿子还敢问,我女儿的鞋是不是你踩坏的?”
张仕辉咽了口口水:“...是又怎么样?”
“把你爹妈叫出来,赔。”
张仕辉的奶奶打圆场道:“你先消消气...”
这时张仕辉的爸妈也掀帘出来了,他父母倒是面善。
已经在屋里听到事情始末的张仕辉妈妈一把拧住了儿子的耳朵,骂道:“欺负女同学,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品的东西?”
张仕辉的爸爸则是笑着走下台阶,来到父女俩面前邀请道:“大哥,实在对不住。进来喝杯热茶。”
老苏冷冷地道:“不坐了,家里饭刚做好。你说,我女儿的鞋怎么处理?”
苏棠这时开口道:“不光是鞋,张仕辉不止一次欺负我,用小石子砸我,扯我头发,还把我推到地上。上周英语听写的时候,他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,我叫他让一让,他就二话不说把我的胳膊掐紫了。”苏棠撩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一元硬币大小的淤紫。
身畔,老苏身上的气压骤降,张仕辉的父亲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张妈的火气更大了,揪着儿子的手更用力,张仕辉疼得大叫,拼命挣扎,像个发狂的毛毛虫。
老苏磨着后槽牙警告道:“这种畜生如果不管教,迟早是祸害,你们不管就让警察管。再有下次我们就报警了。”
张家的人理亏,纷纷附和安抚,表示他们愿意出钱帮苏棠修好靴子,也会管教儿子不再欺负苏棠。
回家的路上,老苏沉着脸走在前面,苏棠把脸埋进围巾里,闷不吭声。老苏突然说:“被欺负了不和大人说,你就白挨欺负。我们顶多帮你讨回公道,受苦的是你。”
“嗯。”苏棠点了点头,有些鼻酸。
冬去春来,这几天,苏棠家的狗突然走丢了,遍寻不得,苏家接连一周都笼罩在爱宠走丢了的低气压里。
中午,老苏在院里洗衣服,苏棠出去上厕所,突然看到走丢一周的乐乐出现在视野里。
她高兴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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