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与嫂子如何,那不就成不知好歹,恩将仇报的畜生了吗?
可惜我怎么与她解释,都无济于事。
和离前几天,她早产又缝家中被窃。
除了我在县学中的东西外,家中屋顶便是连片瓦都没给留。”
钟玉凤听到这,觉得哪里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。
不过总结出池鱼和离的原因,是怀疑齐明宇跟他嫂子有染,加上家里被偷个一干二净。
这让她有些不解。
在她看来,齐明宇不傻,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与嫂子有那什么。
诚如他自己说的,真要那样,不就成罔顾人伦的畜生了吗?
这么算来,池氏要和离,是因为齐家一无所有,她吃不了苦所致?
就在钟玉凤脑海快速梳理这些关系时,齐明宇深深叹息一声,之后一脸欲言又止,似乎有难言之隐一般。
钟玉凤本就对他有好感,见他这样,顿时心生不忍。
甚至觉得自己怀疑他,是一种不信任。
这使得她的心,开始有所偏移。
说来齐明宇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笃定这事除了齐家村人跟池家坳人外,没人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。
池家坳人远在深山,现在通行不便,是不会出来反驳的。
而齐家村人,早就被老族长叮嘱过,也不会多言。
加上他来投奔钟家之前,跟老族长就日后名声这块,有过仔细讨论。
老族长为了他的前程,给予过保证。
故而,他也不怕钟家人去查。
他深知,半真半假的话,比满嘴谎言,更能获人信任。
所以才敢踩着池鱼,去获取钟玉凤的同情与好感。
一旁没说话的钟文明,了解齐明宇,知道他说的话,可能有掺假。
但为了能让两家顺利联姻,就故意顺着问:“那你和离,是池氏所逼?”
像钟文明了解齐明宇一样,齐明宇同样也了解他。
见他有意相帮,还特意看了他一眼,之后状似落寞道:
“我家中一向不是很宽裕,这点文明兄你是知道的。
自打此池氏嫁给我后,家里的一切花销,都是她在出。
我心里愧对于她,只能努力读书,争取在秋闱中,一举得中,叫她做个人人敬重的举人娘子。
然而,家中遭窃后,她兴许受不了,便提出要带儿子离开。
我心中对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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