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化,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是路。
一个闹不好,得滚下去。
不管是大路,还是抄近道,都不好走。
现在这个时候,池家坳人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带我们下山的。”
他们来的时候,走了那么多天,且还是上山,一路小心翼翼的情况下。
下山本就比上山难,有些地方坡度还很陡,怕是连他们带过来的马,都没办法带下去。
“下山的路,不是问题!我们上山来的时候,沿途我做过记号。”
沈铠上山后,眼睛一直处在不舒服的状态,还真没留意到秦牧有做记号。
这会儿听到这话,他下意识问: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要是记号不见了呢?”
秦牧很是坚定地摇摇头:“应该不至于!我沿途插得可是随手折来的木棍,当初每个都比雪高三寸有余。”
为了自身小命,沈铠就算也想现在就下山,但他还是劝解道:
“牧哥,现在已快申时中,马上就天黑了。
我看还是在这住一晚,明天再出发。”
秦牧想了下,自己想跟池鱼说的话,还没说清楚。
眼下她又在屋里睡觉,多留一个晚上,也不是不行。
这么想着,他点头:“也好!我晚点问问池鱼姑娘,要不要想办法给她找个大夫过来。
这池家坳若是多一个大夫的话,即便接下来除了地动外,还有别的灾害,大伙儿也不用惊慌。
嗯,到时候送大夫过来时,我在想办法多送些米面油盐过来。
杂货铺里的粮食,没多少了,怕是不出三日,都得卖光!”
沈铠:“……”
你都安排好了,那还问啥问?
池鱼还不知道秦牧的安排,她昨儿夜里在空间睡的香,故而回家后并没睡觉。
但是她也没闲着,在把壮壮放到小床里头,就出去查看红薯的情况了。
见一夜过去,红薯藤长了不少,她就掐长段,在特意空出的地上扦插。
等她忙到腰酸背痛,实在干不动时,才去溪流的上游段洗漱。
之后又给前段时间,她大哥跟池康种下去的葡萄树跟板栗树,浇了点水,最后喂了鸡鸭,才出空间。
她出来之时,天色已黑,而门外也恰好传来她姐姐喊吃饭的声音。
她忙点燃油灯,之后又往火炕的灶眼里添了点木柴,才让已然睡醒,正要哭不哭的壮壮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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