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本还想说什么的他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疾步离去。
池鱼等人走远,也知道今天的杂货铺应该没什么生意。
至少早上和下午,都不会有什么生意,大家应该都去她二哥二嫂家。
不是聊天喝茶,就是帮忙干活,再不然就是帮忙迎亲。
但她还是开了杂货铺的门,把壮壮从空间里带出来,就坐在里头陪孩子玩。
*
秦牧和沈铠,不知道雪凝实了没有,骑在马背上压根就不敢走快。
故而马的速度,也只比牛车快了那么一点点。
下山路上,秦牧一心三用。
一边找标记,一边注意路况,一边还跟沈铠说:
“阿铠,我打算回去后,就参加二月的县试。”
紧跟在秦牧后面的沈铠,闻言愣住了。
“牧哥,你一个武将,要参加科举的县试?
不是,你不会因为嫂子曾经的相公是个秀才,今年还有望考上举人,然后也想考吧?
难道你准备往后弃武从文?
那你之前立下的那些军功,岂不是白费了?
还有,你不会忘了,自己为何回这的吧?
你说要参加县试,那是二月的事,这都正月初八了。
等我们下山,最快也得到初十!”
沈铠真的都懵了,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牧哥,堂堂一个五品的千户,居然会说出去县试的话来。
这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,也有些难以置信。
何况这时间点也不对,距离县学开考,也就一个月的时间。
这话说的,怎么就跟闹着玩一样?
秦牧却道:“我因何回来,知道的人甚少,也不宜大肆渲染。
整个安平县的人,都只知道,我曾经去参过军,现在回来了,是庶民一个。”
沈铠却回了一句:“但牧哥你并不是!
等回头回军营恢复官职,不就好了,为何非得去考科举?”
秦牧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之后继续转头,眼朝前看,说道:
“不一样的!安平县的百姓,都知道小鱼是曾是秀才妻,后又闹着和离。
倘若我没任何功名,小鱼嫁给我,大伙儿只会说她疯了。
放着好好的一个秀才娘子,更甚者可能是举人娘子不当,非得嫁给我这个‘声名狼藉’的恶煞。
总之,人言可畏,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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