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异常越来越频繁,不知地动具体何时的他,还是有些按捺不住。
他来的时候,刚好秦牧交代完沈铠,正准备前往衙门寻他。
见到人,秦牧都不等他开口,直接说:
“大人,这几天我命人找了些年岁大,经历过地动的人,问当前这情况。
得出的结论,顶多再过七八天,便会发生。
眼下不知地动的动静多大,又在哪一天。
我建议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请您下令,让老百姓从明天开始,尽可能不要进屋。
全都住到宽敞的地方,哪怕是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也好过到时候被压死在屋子里。
再有就是,防疫的药,不知准备的如何了?
您得再次下令下去,告知大伙儿,灾情过后的水不能喝,更不要生喝。
还有,地动后,每天四处都要记得撒药,在没药的情况下,洒醋也能行。
若发现有人死了,得尽快焚烧。
痢疾,是这当中最应该引起注意的一面。”
方县令年龄不大,比秦牧还小两岁。
没经历过地动,本来还恐惧老百姓伤亡情况的他,随着秦牧这些话,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身边除了父皇安排的一个师爷,还没有谋士。
许是身份特殊,对于李师爷,他也不敢全身心的信任。
对他来说,能信的,最信的,目前除了府上照顾他的管家外,也只有秦牧这个“伴读兼护卫”。
管家,是他母后透过舅母的手,从小就被送来照顾他长大的人。
秦牧,是他在军营中认识的同袍。
那时他还没“弃武从文”,与秦牧是不打不相识。
后来,他改成考科举后,才与他因没什么接触,逐渐疏远。
然而,秦牧出色,有勇有谋的他,在十六那年,用计谋力挫敌军后,被他舅父送到了他身边做伴读。
说来,他会到此任职,也是因这里是秦牧的故乡的缘故。
回来后,秦牧明面上是庶民,实则却是他的护卫。
嗯,也可以说,是谋士。
至于郑县丞,他还在观望中。
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可轻易信任他人,即便郑县丞表现的再好,他也得掂量一番。
所以,对于秦牧极为信任的他,这会儿直接说道:
“这些本官都命人准备好了。药在昨儿夜里,已经全部运送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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