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池氏和离后,跟寡嫂就没有什么牵扯了。
唯一的一次,就是十月那会儿。
他因为日子艰难,还欠族人那么多钱,心情不大好,就外出跟同窗喝了点酒。
后来是怎么回家,又是怎么跟寡嫂牵扯上的,他已经没印象了。
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,面对一脸娇羞的寡嫂,他没了往日搂着对方,跟她说些畅想未来的话。
而是当场黑了脸,骂了她一句恬不知耻,然后直接回了县学。
不,不管庄子兰死没死,又是否怀有身孕,他都不承认。
他只认定的,对方死了。
至于孩子,那关他什么事?
池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,对他那么好,还长得那么好看。
她生的孩子,他都可以不要了,她庄子兰又算哪根葱?
一个寡妇,也配得上他?
能在男人死后没多久,就跟小叔子勾搭上的,能是什么好货色?
要是没死,那肚子里的孽种,天知道是谁的?
说不定,是她不甘寂寞,在外又勾搭了哪个野男人得来的。
然后看他至今没娶妻,又即将考上举人,硬是赖到他身上来的!
想到这些,齐明宇铁青着一张脸,咬牙低声说:
“娘,我想你可能被刚才的地动砸伤了脑子,才会说这些糊涂话。
我嫂子已经死了,就在去年的冬月,你忘了吗?
我大哥对她那么好,她太想我大哥了,所以想下去陪他,然后就故意把自己冻死的。”
躺在地上的沈氏,听着儿子那咬牙切齿的声音,又岂会不知他的不乐意。
眼看天风雨欲来,而老二还不去喊人,她跟老头子又躺在这,她心里恼的不行。
“老二,当初的情况,你是知道的。
子兰冬月那会儿发现怀有身孕,她要是不假死的话,不管在这,还是回娘家,都要被人指指点点。
在这,大伙儿都会知道,那是你的。
到时候不是她被沉塘,就是孩子被弄掉。
不管是哪个,都有损你的名声。
那往后你怎么办?
可要是回娘家的话,她一个寡妇怀孕,村里人会怎么想,是不是还要被沉塘?
说来说去,她都是为了你,为了孩子,才不得不做出牺牲。”
齐明宇听到这,忍不住气笑道: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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