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调戏王妃?!老夫有你这样的儿子,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,呜呜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开始老泪纵横。
周怡摇了摇头,心觉再不出声,这场闹剧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了。
却未曾想到,这严大公子,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
听闻父亲哭喊,只浅浅说了两声别哭了,便又看向周怡道:“王妃?跟着那无恶不作,也不知道还行不行的活阎王守寡,还不如跟着小少爷我,享受一遭人间极乐,你说是也不是?”
说完还自诩风流的挤眉弄眼,恶心得让周怡不能看上一眼,便忍不住偏头寻个眼前清净。
等周怡回过头时,那出言不逊的油腻男,已经被视他小舅舅为偶像的程临一脚踩在脸上,进气没有出气的多了。
周怡不知道,机关算尽,活了大半辈子的严老知州,是怎么生出这么个,临死都还这么没脑子的东西的。
她也不在乎,走到程临身边道:“留他条命,到府衙再算。”
程临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脚,让侍卫扶起他,随周怡一齐往府衙所在走去。
凤阿府知州,只是官职所在,晋楚安不得已挂的虚职,实际办案皆由他手下直属部队,军中副将领兼府尹督查。
在知州府可以随意动手,是因其不属于晋楚安势力,可以随意拿捏。
但府衙不同,府衙是晋楚安直属部队挂职,实际权利,比着她这后院王妃,高了不知多少。
晋楚安虽现时给予她信任,甚至任由她调动府中侍卫,但她依旧没有实权在手,想要以军中皆明的王妃虚职,去同府衙硬碰硬,实属鲁钝。
所以她在到了府衙后,未有摆出在知州府那般的高姿态,在府衙大开的情况下,未有高调入内。
而是在占据了大片墙壁的鸣冤鼓处站定,眼神坚定拿起那和她手臂大小无异的鼓槌,一下又一下,击打鼓面。
她在为关押在府衙的小少年暮乌,也在为因她而死的少女,击鼓鸣冤。
“咚,咚,咚——”
不住回荡在耳边的鼓声有序响起,无人守候,静待她入内的府衙正门,来了人。
浓眉深眼,络腮胡的中年男子,着厚重黑甲,面色冷峻地向她行来。
单手平放肩上行军礼,“王妃此行何意?”
周怡停下手,将鼓槌放置好,“何意?击鸣冤鼓,难不成是因兴致在此?”
他轻视女子,她也没有那个义务帮他掰正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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