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已是第十七代,而盘踞各方的藩王们,相传才不过十代,差距可想而知。
虽是中央集权制,但身处凤阿府的周怡明白,这制度,已经无有约束力了。
想明白这点,周怡也就明白了,平丘县所遇困境阻力是为何。
平丘县所属修义府,而修义府乃皇室第十一代九皇子,晋楚辛属地,平丘县边防,一直都是这位晋楚安太祖辈的爷爷兼管。
虽一个小小边境藩王,私兵不过数十万,但强龙难压地头蛇,晋楚安在还未接令出征之前,确实难以进入修义府属地。
又是死局?不,还有机会。
同平丘县僵持并不明智,出征后再行他法解决也不迟。
他们现在要做的,只是要想办法让崇安国在十日内先行出兵,未必要死守平丘县先行布局。
短短时日一国掌权者变换,便能知晓这必定是一场硬仗,既如此,何必多做无用功,去探明他的想法?
周怡将想法说出,晋楚安摇了摇头,“这位摄政王,知晓东雄国各方割据,朝中三足鼎立之势,拖上一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的他,绝不会在此时节出兵。”
周怡也摇了摇头,不认同他的说法,问道:“他可能知晓王爷同皇上的交锋?”
晋楚安皱了皱眉,“便是他能力超群,也不可能将手伸到我凤阿府。”
言罢,见着周怡脸上渐渐浮现的笑意,他恍然明白了。
他同晋楚泽的交锋,绝不会让第三势力知晓,更别说远处千里外的崇安国了。
既如此,他为何不能将削权一事隐下,只显露出败势,并且扰乱局势。
让那位不知还要等多久的掌权者,心觉有可乘之机,出兵攻打,那么,他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
便是尔后那位掌权者知晓了这个信息差,也绝不会轻易撤兵,毕竟,东雄国势乱确是事实。
他不过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出手而已,算不得亏损,甚至还会感谢晋楚安还说不定。
两方皆赢,可是万分难求的。
晋楚安摇头笑了笑,“还是王妃心思缜密啊。”
周怡也笑了笑,“我不过随口一说,决策都是王爷做出的。”
恭维一番,晋楚安再度提笔蘸墨,在宣纸上笔走龙飞,“便请旨上京一番吧,京都风貌,我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盘踞一方的骥王请旨上京,不管晋楚泽在看到这份奏折时,是何想法,外界都会觉得,骥王此举是讨好京都的败犬之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