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却由心的希望,他们能撇开这些世俗旧礼。
虽然不能改变,也不能改变黑骑那军中上下级分明的制度,但她还是希望在这里的孩子们,在心内能种下一颗人人平等的种子。
长大后,再将种子散播给周围人。没有人生来就应该低人一等,生命本来就是平等的。
黑骑愣了愣,见着神情坚定,迟疑着没有行礼,口上却还是想要唤上敬称。
周怡又出声叫停,“若是实在改不了口,尽量避开孩子们唤我一声小姐便可。”
黑骑愣愣点头,周怡才不再望着他,低头看着围绕在她身边的孩子们,温柔笑笑,“近日过的开心吗?”
被几个大老粗捯饬得还算干净的孩子们,齐齐扬起笑脸,拉长声音喊道:“开心——”
这般氛围,像极了幼儿园大班,而周怡,就是幼儿园里的老师。
陪孩子们玩了玩,周怡发现,春红三人不用她开口,就已经和孩子们玩到了一块儿了。
笑笑想着,是了,春红风谣杨枝,本就才十四五岁,也还是个半大孩子。
将玩了半晌,有些昏昏欲睡的孩子抱起,交予守在一旁的黑骑后问道:“暮乌在哪间屋子?”
那名黑骑熟练接过孩子抱在怀中,回道:“回,小姐,暮乌在东厢房第一间。”
为保证孩子们有足够的地方住,周怡买下这所宅子时,便命人将西厢房共八间屋子,全打了通铺。
只留了东厢房两间,是单人卧房。
见黑骑指着东厢房第一间,便挪步走向那间屋子。
紧闭的房门,也不能掩下弥漫屋内的苦涩药味,周怡方走到门前,便已闻到。
想着因她才受此灾难的小少年,周怡心境有些低落。
在几日前,他还住在花香四溢的温馨宅院,善良的家姐也还尚在,日子虽清苦,但希望尚存,生活也算惬意。
在遇见她后,短短时间内,宅院被毁,亲人身死,自己也背负无故冤屈,身子饱受酷刑折磨。
于他,周怡是有愧的。
轻轻推开房门,周怡走到窗户紧闭而有些昏暗的屋内。
除一张木床外,空无一物的房间,一览无余。
小少年倚靠在枕头上,好似未有听闻门扉开启的声响,目光无神地看着地面上,一缕透过窗户投下的光点。
外界的笑语,他不知未有收入耳中,还是觉得与他无关,脸上自始至终无悲无喜。
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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