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他,在事情发生之时,因恐惧躲在黑暗里,那日发生的一切,都被他听在耳中,记在脑里。
他记得刀子插进血肉里的清脆声音、他记得家姐的生死呐喊、他记得所有的一切。
唯独忘了自己的逃避。
在那炽热烙铁在他皮肉上碾压时、在那钢针插入指缝时、在一切酷刑加身时,他其实更多的不是疼痛害怕,而是觉得解脱。
那时因恐惧躲在黑暗中,不敢迈出脚步发出声音的他,好似在这样的疼痛里才能平衡。
姐,你看,我也受到了折磨,这样,你是不是能原谅我了。
清楚记起一切,暮乌双手痛苦地抱紧头,嘴里发出嘶哑的哭喊:“啊——”
其实,比起间接引来杀人凶手的周怡,他更憎恨那时懦弱的自己。
周怡清楚,说这些话,也不是想让他陷入清醒的痛苦。
只是,她必须让他清醒,而后知晓,在生死面前,谁又能永远保持理智呢。
恐惧是人类本能,他那时若是冲破枷锁勇敢了,死后也不过得人一声敬畏。
这结果,周怡相信,那位善良的姑娘,也不愿看见。
许久,待暮乌嘶哑的嗓子再也难以出声,周怡无言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在无力抑或无心推开他的暮乌,渐渐放松下来时,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,轻轻拍着他单薄的后背。
“发泄出来就好了,你还小,这样沉重的情绪不必埋在心里,说出来,我来帮你分担。”温软的话语,在少年耳边吐露。
暮乌好似感觉到了家姐曾经给予他的温暖。
“你说的没错,你是无辜的,真正害死我姐的,是我自己。”少年头垂着,声音低不可闻。
周怡安抚着他的手无意识停顿,而后继续,轻声道:“不,在这件事里,错的只有凶手,你我都是无辜的,我们都不能预想到结果会是这般。”
少年摇了摇头,固执道:“不,是我的错,我若是那时未有同她赌气关她在门外,她就不会出事。”
他思想陷入了窄巷,依旧把自己的过错看得过大,周怡只得再度冷声道:“那结果就是,你同你姐一起下黄泉,这难道是她想见到的?”
暮乌愣了愣,“或许这个结果也不错。”
周怡扶他直起身,望着他再度灰暗的眼,“时间不能倒退,结果也无法改变,你该去接受它,而不是想着回到那时你该如何做,不要再逃避了。”
许是逃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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