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他再这样没轻没重的搓弄。
前几天他问她和丈夫关系时,她答过的那句“相敬如宾”还在耳畔。
这样露骨的真话,她怎么说得出口。
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含混过去,三十岁的许霁青就将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腿上,同样旁若无人地沉声问她,“疼?”
攻守交替。
苏夏的心脏几乎在左后晃着蹦。
脸上烫得厉害,红一阵白一阵,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笑,“没有。”
气氛凝滞到极点,无人再说话。
雨夜路滑,从女中回家的路比平日里多开了一刻钟。
车子泊好熄火,司机先行一步离开,走得比往日都快。
车库里昏暗,高处的光源冷得发蓝。
后座的两扇车门打开。
靠外坐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迈出长腿,无声立在漆黑的库里南两侧,站定,向着车内的女人伸出手。
苏夏太阳穴突突跳。
她第一次如此后悔,为什么她以前非要漂亮而非实用,在星空顶和天窗之间选择了前者,好让她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,根本选不了第三条路弃车而逃。
车也是,男人也是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男朋友伸过来的是左手,劲瘦修长,每一寸皮肤都光洁紧致,如毫无瑕疵的大理石。
丈夫伸过来的是右手,指根和衬衣遮掩下的手腕处,被伤疤绷紧的皮肤折射着微妙的光。
苏夏低头又抬头,视线几个流转,还是搭上了那只右手。
后座够宽敞,她刚才没贴着男朋友的身体坐,但他衣物渗出来的雨水在皮质座椅上四处流淌,还是沾湿了她的裙摆,从腰下直到膝弯。
色差明显,好在已经到家了,没人看。
她整理了两下裙摆,向外探身。
车门另一侧,未被选择的年轻人面不改色,神态比三刻钟前被晾在雨里还要平静。
是还在品味那件他有他无的针织衫。
还是将装可怜博同情坐进她的车,作为他登堂入室的首胜默默庆功,或许根本就兼而有之。
阴魂不散的败犬。
无法注销的备份。
多余的,早就该消失的杂碎。
先是妄言要做妻子的情人,如今连最后那点廉耻也不要了,甘愿做她捡回家的一条落水狗。
越过车顶的高处,三十岁的许霁青和年轻了十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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