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未及而立之年,便因脾虚之症撒手人寰,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儿。
且说汪氏一族迁往高平山途中,行至荒僻山径,忽遇一伙剪径强人。那贼寇见汪家女眷衣着光鲜,便动了歹念,将汪人才之妻掳上山去。这妇人虽出身书香门第,却是个刚烈性子,眼见贼人欲行不轨,竟一头撞向石阶,登时香消玉殒。可怜两个稚子,被弃于荒野之中,啼哭不止。
也是天不绝人之路。恰逢一樵夫打柴归来,闻得孩啼哭声,循声寻去,见二子孤零零躺在草丛中,心生怜悯,遂抱回家中抚养。这樵夫姓甚名谁?原是清河县人氏,因避战乱迁居至此,每日靠打柴度日,虽家境贫寒,却是个仁义之人。
且说那汪恭人虽已斩断尘缘,修得仙家妙法,但终究难舍骨肉亲情。一日云游至清河县境,忽心血来潮,掐指一算,竟算出两个侄儿尚在人间。当下驾起祥云,循着血脉感应寻至樵夫茅舍。
只见两个总角孩童正在院中嬉戏,虽衣衫褴褛,却眉目清秀,依稀可见汪家血脉。汪恭人见状,不由得想起当年旧事,暗叹道:“虽是孽缘所出,终归是汪家骨血。”因二子母亲丧于贼寇之手,汪恭人便为长子取名“来贼”,次子取名“来寇”,意在警醒二人莫忘家仇。又见那樵夫家徒四壁,遂取出纹银二十两相赠,以谢养育之恩。
这汪恭人虽已位列仙班,终究难断俗念。沉思良久,提笔写下两封荐书:一封送往青州通判衙门,为来贼求得个仓廒司库的差事;一封寄往登州兵马都监府,为来寇谋了个军械库守的职分。临行前再三叮嘱道:“你二人且记住,这差事虽不显赫,却可保衣食无忧。他日若有机缘,再图进取。”
且说汪来贼、汪来寇初到任时,倒也装得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。在青州的汪来贼开仓放粮,施粥济贫;在登州的汪来寇整顿军备,抚恤孤老。两地百姓起初无不称颂,都说汪家出了两个贤良子弟。谁知不过三两月光景,这两兄弟便露出本来面目。先是汪来贼在青州强占民田,将上等水田尽数划入自家名下;那汪来寇在登州更甚,竟公然索要“平安钱”,商贾百姓稍有不从,便指使衙役棍棒相加。
这汪恭人虽已位列仙班,终究难断俗念。沉思良久,提笔写下两封荐书:一封送往青州通判衙门,为来贼求得个仓廒司库的差事;一封寄往登州兵马都监府,为来寇谋了个军械库守的职分。临行前再三叮嘱道:“你二人且记住,这差事虽不显赫,却可保衣食无忧。他日若有机缘,再图进取。“
且说汪来贼、汪来寇初到任时,倒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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