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唤作“归去来兮”,斧面上錾着四个古篆,舞动起来有分教:上三路似流星赶月,下三路如瑞雪飘风。胯下赤兔碳火驹,四蹄生烟,此人正是登州马军都监郁衡晨。真个是:
龙驹踏碎玉连环,虎将抡开日月寒。
不是天罡临下界,定是地煞闹尘寰。
有诗赞衡晨曰:
撼地摇天无不惧,腰悬火枪百发中。
坚硬无比猛金刚,衡晨显赫立功勋。
又有小诗赞曰:
猛将颜如铁,火铳鸣雷霆,
百发无虚矢,衡晨立奇功,
金刚立乱世,英名传千古。
右边那员大将面如锅底,体似油缸。两行泪痣挂腮边,一条虎纹盘臂上。左颊紫斑如印,分明恶煞临凡;手中银枪似雪,端的凶神降世。那杆白虎夺魂枪,枪尖寒芒吐信,枪身纹虎张牙,舞动时但闻风吼,胯下一匹卷毛黄皮马,鬃毛倒竖,眼射凶光。此人正是登州步军都紫面兽张子珩。两员虎将并辔而出,背后五百精兵雁翅排开,恰似:
白额猛虎出山林,银鬃咆哮震鬼神。
不是霸王重出世,定是温侯再转身。
有诗赞子珩道:
紫色胎记长面颊,两颗泪痣眼睛间。
耍枪舞棍武艺博,步军良将张子珩。
又有小诗赞曰:
虎纹臂膀壮,胎记映阳光,
枪尖夺魂索,子珩威名扬,
步兵将中王,英姿飒战场。
且说张子珩、郁衡晨两个,奉了登州知府钧旨,点起心腹人马,出城迎敌。那顾范阵上虞逸晹早已按捺不住,挺着一条戏水湛卢枪,催动风雷豹,跃出阵前叫战。张子珩见了,大喝一声,舞动白虎夺魂枪,拍马迎上。一来一往,一去一还,两马相交,这一个好似四宝将军下凡,那一个真如紫面狮魔转世,两杆枪搅作一团,各显神通。但见枪来似银蛇吐信,枪去如怪蟒翻身。这一个枪尖点处鬼神惊,那一个枪影过时天地暗。两马相交,卷起漫天杀气;双枪并举,惊散遍地寒鸦。两个斗了四五十合,张子珩渐渐力怯,枪法散乱,虚晃一枪,拨转马头便走。正是:
紫面雄虎斗方酣,四宝将军名不虚。
梁山好汉心不惧,再战登州显神通。
却说郁衡晨见张子珩败阵而回,心头火起,怒喝一声:“贼将休得猖狂!”便抡起两柄开山斧,如黑旋风般杀出阵来。那厢敌阵中早有一将跃马而出,但见此人面如满月,身长八尺,手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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