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敬贤居。
今日於阀所有要员尽数聚於凤凰山,山中各处的“庭燎”也尽数点燃了。
所谓“庭燎”,乃是当下的称谓,待到唐宋之后,它被叫做————“华灯”。
凤凰山上的“庭燎”,皆以青石雕琢而成,柱顶安设著青铜的灯盏,內置油灯,具有防风的效果。
灯光虽然不算格外明亮,但是每隔五步便有一盏灯,依曲径而立,也足以照亮夜间的山中小径。
杨灿顶著蒙蒙的雨丝,看似只是酒后游兴未减,信步閒游,脚下的方向却是朝著长房所在的院落而去。
要去长房,会先经过他的旧居。
行至此处时,杨灿忽然瞥见门前的灯柱上,居然也掛著一盏灯。
杨灿的眉尖不由一挑:这里已经住了人了?想必是如今的长房执事吧。
这阵子他只顾著上邦城事务,倒是忘了打听,如今执掌长房的是何人。
若是原本长房的管事晋升而来的,那就是他熟识的人,那些人里边,除了一个长房侍卫统领刘宇,其他人都已被他笼络为股东,回头备份贺礼送来便是。
若是从別处调来的新人嘛,那就得想些法子,把他也拉入自己的“利益共同体”中了o
杨灿心中盘算著,自旧居门前飘然而过。
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杨灿旧居那扇紧闭的房门便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先是一个小丫鬟,手提一盏橘红色的灯笼从里边走出来,接著便是一位身著浅绿衫裙的女郎,手中撑著一柄油纸伞,一手提著裙裾,缓步迈过门槛。
雨夜、灯笼、浅绿裙裳,再配上这容顏俏美的女郎,古色古香的门楣,便似一幅精心勾勒出来的古风画卷。
“小青啊,敬贤居那边的酒宴,当真已经散了?”被於醒龙安顿於此的崔临照,眉眼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欢喜,轻声地问道。
前方提灯的小丫鬟连忙点头:“姑娘放心吧,婢子特意去打听过的。只是————这般雨夜,姑娘你实在不该亲自出来。
您若想见那杨城主,婢子去请他来就是了。姑娘你是天下名士,难道还请不动他杨城主?”
崔临照闻言莞尔,轻声道:“你懂什么。杨城主那是何等光风霽月的君子?
其心若兰,其行如松,不蔓不枝,清风峻节。这般夜深了,我若差人请他来我住处,岂不惹人閒话?
杨城主爱惜羽毛,定然不肯来的。我去敬贤居见他,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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