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亲自照料一双儿女起床、用过早膳,安排好他们的课业,这才与索弘留下的帐房交接事务,她需要儘快摸清索家在於阀境內的商业布局。
昨日热娜来访时带来的几样新鲜玩意儿,已经让她嗅到了其中潜藏的巨大商机。
也正因如此,她绝不满足於只拿一点乾股。
只是她能拿出的筹码,唯有自己身为索家嫡长女的人脉资源,至於金泉镇的石炭矿脉能发挥多大作用,她心中並无十足把握。
如今主动权握在杨灿手中,她不能显露半分急切,否则只会陷入被动。
是以她选择按兵不动,故作“不闻不问”,静静等著热娜再次上门。
在她看来,热娜即便有意合作,也定会晾她几日,摆足姿態。
索醉骨却未料到,此时热娜已经向索府赶来了。
杨灿的心胸与格局,远非寻常商人可比,单单只是经商的话,他也明白,要想做大,不能吃独食。
更何况他真正的意图,是藉助共同的经济利益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进而谋求政治上的长远发展。
这般情形下,他自然不会用寻常的商业伎俩与索醉骨錙铁必较,对这位大姨子,他本就打算赤诚相待、肝胆相照。
热娜一身艷丽的波斯服饰,骑著一匹矫健的骏马,身后跟著两名侍卫,轻驰在街道上。
这般明艷照人的胡姬,本就格外引人注目,沿途行人纷纷侧目。
就在她即將抵达索府时,一列声势浩大的车队迎面赶来。
车队最前方的马车尤为扎眼,由两匹通体雪白、无一丝杂色的骏马牵引。
车厢华奢至极,镶嵌著精美的螺鈿纹饰,车窗悬掛著绣著松竹梅纹样的鮫綃帘幕。
马车左右的踏板上,各立著一名锦衣护卫,腰佩长剑,身姿挺拔如松。
车后跟著十数名隨从,皆是鲜衣怒马,马背上驮著沉甸甸的箱笼,一行人气度不凡,引得街上行人纷纷驻足。
“先生,到了!”
一名隨从目光锁定街角那座悬掛著“崔府”匾额的府邸,欣喜地回头稟报。
这“崔府”恰在索府对面,原是屈侯的宅邸。
崔临照与索醉骨都急於在上邦城拥有一处落脚的府邸,重新设计建造已然来不及,购置现成的豪华宅邸又谈何容易?
在这个阶级固化的时代,跃迁与降维的机会都极为稀少,唯有適逢乱世或者激烈政爭分出胜负、有人被清算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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