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所。
她定了定神,快步朝著那间亮灯的屋子走去,可刚到屋前,脚步却猛地顿住,一时有些进退两难。
敲门?
若是缠枝真藏在里头,这一敲,她定然会立刻躲起来。
可若是缠枝不在,自己一个寡居的妇人,深夜叩击独身男子的房门,传出去像什么话?岂不是平白惹人非议?
不敲?难道要硬闯进去?
若是缠枝不在,我便是平白得罪了杨灿。
我如今正要扩充兵马,可离不开与杨灿的合作。
可若是缠枝真在里头,甚至两人正————
被我撞破了这等丑事,万一她羞愧难当,做出自寻短见的傻事来,那可如何是好?
索醉骨暗自懊恼,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出来这一趟根本就是多此一举。
她望著那扇亮著微光的窗欞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转身往回走。
循著灯光,回到自己的屋舍前,瞥见妹妹房中那盏用作掩饰的油灯仍亮著,她不由得苦笑一声,推门走进了自己房间。
掀开薄衾摆好枕头,她正欲解开外衣歇息,指尖触到腰间空落落的,才猛然想起方才沐浴时,將那串镶著金铃的腰链隨手掛在了淋浴间的壁掛上。
於是,她又去沐浴房取了腰链,走到床头的竹製衣笥前,隨手往里一扔,金铃碰撞,发出“叮铃哐当”一串轻响。
另一边,索缠枝躺在自己的竹榻上,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一想到姐姐与杨灿之间的事,她便气得牙根发痒。
姐姐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?一定是杨灿,那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,真想把他骗了才解气!
正咬牙切齿间,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金铃碰撞的声响。
是姐姐回来了!
索缠枝立刻从竹榻上弹起身,快步衝出房门,朝著索醉骨的住处走去。
索醉骨刚换好一身宽鬆的素色睡袍,正准备登榻,便听到“叩叩叩”的敲门声。
“谁?”她扬声问道。
“姐姐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索缠枝的声音。
索醉骨心中微动,快步上前拉开了房门。
索缠枝探头进来,上下打量了她两眼,笑著问道:“姐姐,这是要歇息了?”
索醉骨一想到她方才可能在做的丑事,语气便带了几分没好气:“不然呢?”
索缠枝却毫不在意,径直挤了进来,一双杏眼像侦探般机警地扫过屋內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