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潘小晚马上应声道,虽然她还未猜透杨灿的计划,但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潘小晚那颗慌乱无措的心便踏实多了。
忘形之下,她忽然张开双臂,紧紧环住杨灿的腰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仓促却滚烫的吻。
“杨郎,我————我以后,只靠你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便鬆开手,循著蜿蜒的石径小路匆匆下山去了。
林木浓荫深处,索醉骨轻轻“呸”了一声。
她知道妹妹与杨灿的关係见不得光,更是永远也不可能修成正果。
可亲眼看著杨灿与別的女子这般亲昵,尤其他昨夜才跟自己妹妹温存过,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杨灿原地踱了几圈,似在敲定最后的细节。忽然,他扬声唤住一名从附近经过的墨家弟子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目送那弟子快步下山后,他便抬眸望向了山腰的方向,隨即迈开脚步,循著石板小径向上走去。
那方向,分明是索缠枝的居所。
索醉骨按捺住心头的讶异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索缠枝此时刚起身,离了凤凰山的束缚,她倒比从前更多了几分閒散自在。
先前在凤凰山时,纵使她素来清閒,也需要恪守士族礼法。
除非她当日染疾身体不適,才由贴身丫鬟去代她请安。
否则,对公婆的晨昏定省是一日也不能少的。
这是士族门阀鼎盛的时代,社会权力架构的基石便是士族门阀制度。
因而,“孝道”与“家族礼法”,便是凌驾一切之上的士族立身根本。
长房在家族中地位特殊,寡居的长房儿媳更是“家族体面”的象徵。
故而每日向公婆问安,是维繫她“儿媳”名分、彰显家族孝道的重要仪式。
即便她独居於独立院落,也绝不能省却这套礼法,否则便是“失德”,难免遭人非议,累及家族名声。
这般规矩之下,索缠枝平素又怎么可能睡懒觉。可在此地,无人管束,她才得了几分真逍遥。
“叩叩叩————”轻缓的敲门声打破了房中的静謐。
索缠枝坐在梳妆檯前,捏著一支桃木梳,正慢悠悠地梳理著长发,闻声慵懒地问道:“谁呀?”
“是我。”杨灿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。
索缠枝心头一喜,下意识地便要起身去开门,脚步刚动了一下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,缓缓坐回原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