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相对要减少许多。
杨灿宣布散会,众文武纷纷离去,杨灿就把尉迟伽罗带进了屏风後面的小客厅。
这小客厅本就是阀主临时休憩、或者约见心腹的所在,不似正堂一般庄严肃穆。
屏风中间,一张长榻,榻上摆着一只矮几,几上摆着两碟乾果、点心,两盏茶水。
矮几只要一撤,这榻便是一张床,可供主人小憩之用。
杨灿自在上首坐了,指指矮几对面,尉迟伽罗甩开一双极富弹性的大长腿,在榻上屈身坐下。然後,她微微歪头,眸光里带着几分狡黠,瞟了杨灿一眼。
她现在特别享受与杨灿这种独处时光。
人前,杨灿是执掌一阀、运筹陇上的一方雄主,沉稳冷峻、杀伐果断。
可是一旦与她独处,杨灿居然会有些不自在。
这让伽罗觉得,起码这个男人很清楚她在想什麽,也很在意他们之间这种既微妙又特殊的关系。这说明,她没有被眼前这个男人无视。
只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在意,她便乐在其中。
杨灿端着茶,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茶叶。
伽罗见了,便也端起茶,有一下没一下地学着杨灿拨弄茶叶。
反正,她不着急,就这麽坐到地老天荒也无所谓。
果然,最终还是杨灿先忍不住了,道:「关於你说的事啊,我在晋阳时,便已收到消息,那时便有想过。」他轻咳一声,道:「我想着,这个男孩儿,就叫……杨朔吧。
朔者,北方也,他生於阴山下,莽河边,朔字既应了地方,也有寄望新生之意。」
「好!女儿记下了。」尉迟伽罗柔柔答应一声。
杨灿想了想,又道:「至於桃里所生的女儿,就叫杨绥吧。
绥者,绥定、绥宁,安宁和顺。她长姐名晏,晏宁静淑,与绥字富意一脉相承。」
「嗯!」
尉迟伽罗轻轻点头,然後柔柔地叹息一声:「阿父取的名字真好,听着雅致。」
她歪着头,俏皮地睇着杨灿,软糯地道:「往後人家若是有了孩子,也想拜托阿父为他取名呢?」杨灿手指一颜,茶水便溅上了指尖。
「哈哈哈,没问题,好说好说。」
杨灿乾笑两声,赶紧岔开话题道:「哎呀,你这一说,倒是提醒了我。
我如今已然认祖归宗,我的子嗣,也得录入弘农杨氏宗谱才是。
不只他俩,包括晏儿和铮儿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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