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……先哲义理。」
「多谢夸奖。」索衔香恍然,便笑吟吟地应了一声。
杨灿深深地望着她,道: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知道了,但索家其他人,还不知道?」
「对。」
「而你,也没打算告诉他们?」
「对!」
杨灿缓缓靠回椅背,姿态松弛下来:「理由?」
「这很重要吗?」
「重要。因为,这关系到,我为什麽要信任你。」
索衔香沉默良久。
其实来寻杨灿之前,她就仔细考虑过杨灿的反应。
如果杨灿被她半耍赖式讨来特权,那样最好。
如果不能,那是要坦白一切的。
当年,她就对康敏说出了一切,从此获康家无所保留的帮助。
现在杨灿所代表的於阀和索家的关系并不好,哪怕二叔被放回去,两家重立盟约,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
所以,她坦白一切,才会更容易获灿的信任,左右不过是把自己心灵上的伤疤,再撕开一次。
沉默良久,索衔香缓缓开口了。
「这件事,要从一件婚事说起。不是阿枝姐姐的婚事,那是第二件。
第一件,是阿骨姐姐的婚礼……」,索衔香的眸光悠悠飘远。
「那时节也是落雪的时候,却不像今日这般冷。红毡毯从内宅一直铺到大门外照壁下的马车旁。
她头戴珠冠,一身嫁衣艳如烈火,酒泉虽远,可又似乎并不远。
阿姐登上婚车,回眸向我招手,她在笑,笑甜……」
索衔香缓缓说着,把索醉骨的婚事、索缠枝的婚事,一一说了出来。
两桩姻缘,都是以喜庆开始,以悲凄结束。
这在一个婚姻就等於女子第二次投胎的年代,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可想而知。
所以,她极为恐惧,那种极致的不安全感,迫使她必须做点什麽。
索衔香略去了九姓商帮和康敏的存在,但是对她现在所拥有的财富和人手隐晦地提了一下。
她杨灿知道,她只是需要一个机会,她有能力做好这件事。
等她终於说罢,轻轻咬了咬唇,看向杨灿:「所以,我现在你的信任了吗?」
杨灿点了点头:「了。」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不再靠在椅背上,双手搁在桌上,十指交叉,看着索衔香。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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