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却轻叹一声,惋惜地道:「那可真可惜。」
桃里可敦撇了撇嘴角:「我不在的日子里,部落可就交给你了。」
阿依慕微笑道:「冬天里,左右不过是守畜、御寒,其他也没什麽大事,可敦放心好了。」
桃里可敦敲了敲桌子,加重语气道:「那是往年,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上邽那边需要大量的弓箭和乾粮,织男子们制弓箭和马具,组织妇人鞣皮、缝毡、熬酪、做干肉。
这些,可都是能替咱们部落赚来大量粮食、盐巴和茶叶的,不能耽误了。」
阿依慕美目流转,轻轻笑道:「可敦放心,若阿依慕耽误了大事,一定亲自去上邽向杨郎请罪。」
「美!」
桃里可敦没好气地道:「若是误我大事,等我从白崖城回来,先打你个屁股开花!」
阿依慕端起茶来凑到唇边,眉眼弯弯如月:「可敦若如此绝情……,等你再晕厥时,人家可不救驾!」
……
正旦第二日,上邽城内的杨灿,难一日清闲。
这一天多是亲族之间走动,若是身在华阴,他今日必定从早忙到晚,不分闲暇。
但是在上邽,他可没有什麽至亲族人,尉迟姐弟也要初四、初五才会赶来拜年。
是以这一日,府门紧闭,谢绝外客,阖府上下皆松弛休憩,人人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。
庭院廊下,彩帛高悬、桃符鲜亮,角落残雪未消,点点白雪衬着朱红彩饰,既清雅又喜庆。
花厅之内,地龙燃旺,室内温暖如春,淡淡的安息香萦绕在鼻尖,清雅又安神。
侧厅小厨内,侍女们正有说有笑地制作各式点心,都是家常的小吃食。
热娜拜尔挽起袖子,也去小厨帮忙,要亲手调制一道波斯酪浆,供大家品尝。
迟迟才醒,姗姗来迟的潘小晚听了哪里服气,便也要去小厨,做一道她最拿手的「醍醐」出来。
「行啦行啦,你这几天『醍醐』还没吃够呀,朱梅去看孩子了,三缺一呢,来来来,打麻将。」青梅一把拦住了她。
麻将是杨灿为她们所创的一种新戏,青梅、春梅她们几个一学就会,顿时有些乐此不疲了。
潘小晚被青梅调侃上一红,便被她拉去,在麻将桌前坐了下来。
潘小晚垂眸一扫案上筹码,嗬……,三人面前,筹码都少怜。
看来,是朱梅赢了,然後以照看孩子为藉口遁了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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