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,此人可交啊,只是————不可公开。
宇文啸风蓦然张开了眼睛:「伊与敦。」
「属下在。」本就跪坐在那儿的破野头伊与敦立刻一顿首。
「待回了居处,你立刻持老夫拜帖,前往杨灿的居处。」
宇文啸风缓缓地道:「给老夫约个时间,老夫要登门拜访。
不过,事关机密,不要被人发现你的行止,杨灿那里,你也知会一声。」
破野头伊与敦又是一顿首:「是!」
白崖王宫南侧别苑,是王室专门用来安置域外使臣、贵宾的静养居所。
秦宫羽的居处,药味儿已经完全冲散了薰香味儿。
秦宫羽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,上身还穿着锦绣袍服,但下身衣裳已经被人褪去,双腿搭在两条春凳上,四仰八叉的。
忽然,秦宫羽的眼睫轻轻一颤,缓缓苏醒过来。
疼痛的感觉,立刻从下体传来,不过——————
貌似比起之前疼得叫人喘不上气儿的滋味,现在却轻松了一些。
秦宫羽立刻虚弱地问道:「我————我怎麽样了?」
国医大喜,从他胯间抬起头来,欣欣然道:「秦使者,您醒啦?放心,放心,问题不大。」
「真的?」
秦宫羽大喜,挺身就要坐起,不料却牵动了伤处,不由得闷吭一声,又重新放松身体,躺了回去。
国医抬头用掌背拭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因为手指上全是血。
「当然是真的,秦使者,都摘乾净了,没有後患的。」
「什麽?」秦宫羽大惊失色:「全————全摘乾净了?」
国医一见他惊得脸若白纸,忙安慰道:「使者不要担心,管子还在呢,往後啊,不用担心会蹲着撒尿。」
秦宫羽一听,顿时如同五雷轰顶。
管子还在?这是什麽意思,那————那是什麽东西被摘乾净了?
却听国医喃喃地道:「不过秦使者你得严遵医嘱哟,要好生休养,至少卧床一个月,千万不要再走动了。」
他挥舞着手中一口小刀,唾沫横飞地道:「老夫虽然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把那碎掉的烂肉挤了出来,可就怕後续会化脓。你若不好生将养,管子也会保不住的。」
秦宫羽「嘎」地一声,两眼一翻白,又抽了过去。
白崖国给各路来人安排的住处,也是按照地位高低、关系远近安排的,住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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