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冲者,又是你独孤氏,就这,还不叫危机四伏吗?」
独孤望一时语塞,强自辩驳道:「但你只是於阀一介家臣,这话总不假吧?老夫说你没有资格代表於阀和老夫谈判,难道还说错了?」
杨灿晒然一笑,大模大样地走过去,也不用主人让座,自己就在客座後面坐了下来。
几案上有乾果点心,还有一杯热茶。
杨灿端起茶轻轻吹了吹,小小地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,目视着独孤望,微笑道:「茶不错,水温也正好。」
独孤望一张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杨灿分明在说,你若真觉得我只是於阀一介家臣,不配和你这个阀主说话,你何必顶风浴雪的赶到这儿来?
你连客座都给我备好了,茶温都正合适,又何必惺惺作态呢?
後院里,独孤清晏脚步匆匆地走进独孤婧瑶的居所,急急道:「婧瑶,杨灿来了,正与父亲叙话。」
独孤婧瑶惊讶地站起,道:「什麽?他怎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,爹那臭脾气,我还不曾说得他回心转意,杨郎来了,他岂有不予为难之理,走,咱们快过去!」
说话间,独孤婧瑶急急便向外赶去,独孤清晏立刻追了上去。
丫鬟灵璨唤之不及,只好取来独孤婧瑶的狐裘,急急追了上去。
独孤清晏兄妹匆匆赶到前边客厅,就见父亲的贴身侍卫,正按刀立於廊下,一见二人,立即伸手阻止。
侍卫道:「阀主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」
独孤清晏怒道:「你放肆!连我们也敢拦?」
侍卫欠身一礼,语气恭敬却分毫不让:「这是阀主大人的命令!」
独孤婧瑶平日里是比独孤清晏在家中更要骄纵的人物,这时却拉了拉独孤清晏的衣袖,小声道:「我们就等在这里,一旦有什麽事,也来得及。」
这时,灵璨抱着狐裘追过来,独孤婧瑶只穿着燕居的常服,从温暖如春的卧房里赶到这儿,已经有些冷了。
刚刚掩口打了个喷嚏,灵璨正好赶到,独孤婧瑶便匆匆穿上了狐裘。
独孤婧瑶拢了拢狐裘,低声对独孤清晏道:「三哥,父亲不会为难杨灿吧?」
独孤清晏摇了摇头:「以父亲大人那脾气,不好说。」
独孤婧瑶恨恨地跺了跺脚,嗔道:「如果阿爹当真欺负他,我就再也不理他了。」
客厅里,杨灿端坐案後,厉声呵斥着:「阀主笑我身份低微、不配与你共谋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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