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端的,杨灿这是忽然在讲什麽?
杨灿道:「草皮下的土洞里,有几只幼小的旱獭,牧人赶着牛群经过,牛蹄踩塌了洞穴,伤了洞里的几只旱獭。
有位智者带着儿子经过,看见了这一切,那儿子便问智者:「父亲,这是谁的过错呢?是牧人赶牛之过,还是牛群奔走之过?」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杨灿原来是在讲故事。
草原上的人文化水平更加有限,长者和大巫最常用的教授他们道理的方式就是讲故事o
因此,他们一下子就来了兴趣,凝神认真听杨灿继续讲下去。
杨灿道:「那智者就说,牧人赶牛,是为了寻找更丰美的水草养肥了牛羊,才能养活全家。
牛群赶路,是为了追逐青草,喂饱肚子。旱獭掘洞,是想有个安稳的地方,抚育它的幼崽。
三者之中,谁存了害人之心?都没有。」
儿子不解,就说:「那就是牧人无过,牛群无过,旱獭也无过?」
智者说:「儿啊,过错不在牧人,不在牛群,也不在旱獭,过错在你。」
儿子很是不解,诧异地问:「为何过错在我?」
智者说:「牧人为了活下去,要找更好的草场。牛群要活下去,要迁往更好的草场。
旱獭要延续生命,所以要在地下筑巢穴,他们都在努力地活着。
他们为了生存,都付出了自己的努力,但最终落得一个什麽结果,便只能交给命运。
这不过是世间万物各自遵循他的生存之道,是你非要搬弄唇舌,断个是非,非要揪出一个人来做罪人,这便是你最大的过错。」
杨灿说到这里,笑望着秦宫羽道:「世间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儿啊,你就是那个多嘴多舌、无事生非的蠢货啊。」
各部落首领和观礼众人听到此处,不禁哄堂大笑。
独孤婧瑶那般如仙如圣的气质,也不禁为之莞尔,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宛若洛神临水。
独孤望暗自庆幸,幸亏老子没有跟他翻脸,打又打不过他,看来骂更骂不过他,岂不只剩下吃亏了?
「你————」
秦宫羽勃然大怒,愤怒地想从椅上站起来,这奋力一挣,伤处顿时崩裂,不由得惨叫一声,又跌回椅上。
杨灿眉锋微微一挑,揶揄道:「儿啊,你尿啦,你尿血。」
众人一听,齐刷刷向秦宫羽望去,他的四个力士正扛着大椅,而他坐在椅上,後边的人都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