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所做的一切,可不仅仅是为於家敛财,以利益为绳,商贸为纽,团结可以团结的一切力量,本就是杨灿惯用的手段。
易舍要和一些部落做买卖,热娜拜尔和尉迟伽罗要考察新丝路状况,独孤婧瑶和父亲已经和解,自然是要回临洮的,要嫁也得从自己娘家风风光光被接出来,那才圆满。
如此一来,杨灿来时,带着萧修、易舍、独孤婧瑶、热娜拜尔、尉迟伽罗,如今归去,身边却只剩下萧修一人了。
哦,对了,此番回去,还带了一个小阿弥。
米小弥蜷在车厢软榻之上,悄悄掀开一线车帘,眸光静静地望着车外杨灿与众人揖别送行的身影。
直至车轮滚动、车马启程,队伍缓缓远行,她才轻轻放下车帘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缩回温暖柔软的衾褥之中。
昨夜缠绵耗神,纵使热娜拜尔为主,她亦身心俱疲,浑身酸软无力,一夜酣眠也未能消解半分乏累。
如今归途漫漫,侍候在杨灿身侧的,便只剩她一人了。
一念及此,米小弥心底便生出几分怯意与忐忑。
这人牲口似的,如何消受得起?真没奈何时,难不成也要学那红发番婆子,来个狡兔三窟?
即便如此————
米小弥轻轻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。
白崖王城僻静别舍之内,氛围清冷压抑。
秦宫羽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,任由白崖国医为其仔细换药,周身戾气不掩。
一名侍卫快步而入,见白崖国医在场,当即敛步垂立,肃然站在一侧。
片刻之後,国医换好了金疮药,收拾好药箱器具,对着榻上的秦宫羽躬身行了一礼,便放轻脚步退了出去。
这时,那侍卫才快步上前,轻声道:「大人,杨灿已经出了白崖王城。」
「哦?」榻上闭眼假寐的秦宫羽霍然张开眼睛,眼中精芒一闪:「消息,已经送出去了?」
侍卫应声道:「已经派人去给昭姬女郎送信了。」
「好。」
秦宫羽缓缓吐出一个字,脸上的笑意愈发阴冷:「那我们就耐心等着昭姬女郎给我们带来一个好消息吧。」
侍卫诧异地道:「大人,咱们不离开白崖城麽?」
「急什麽?」秦宫羽狞笑道:「阴山二十三部酋领,此刻还在白崖王城。
只要昭姬能带回杨灿的人头,桃里可敦还有什麽依仗,诸部酋领谁还肯以她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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