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可曾听说过,或者见过一种颜色暗红,质地如尘土,带有苦杏仁味的粉末?”
姜老伯倒茶的手一抖,随即,他放下茶具,摆了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沈书凝与祁砚卿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,这样的反应,恰恰说明他肯定知道些什么。
“老伯。”沈书凝语气放的更慢:“我们并非官府查案,只是想弄清楚一桩旧事的真相,若是您如实相告,那书凝必有重谢,况且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实话不瞒老伯,如今当朝太子殿下就在镇上,孙明已倒,有些事,再隐瞒下去,恐怕会引火烧身。”
听到太子殿下和孙明已倒,老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静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道:“那东西叫赤晴粉,邪性的很,是山里哑泉边上特有的一种毒苔,混合了几种毒草矿石,用特质的法子练出来的。”
“哑泉在何处?是何人在炼制?”
“哑泉就在黑煞林后山的死人堆旁边,那地方邪门,鸟飞进去都哑着出来,至于炼制...”老伯眼神闪烁,声音更低:“我只知道,以前每隔一段时间,就有些生面孔,拿着孙镇守的手令,征召一些懂药材的匠人去山里,去了的人,回来都三缄其口,拿了些封口钱,后来有几个没有回来的,家里人对外都是说失足摔死了。”
“老伯,那您可知还有谁知道具体的炼制地点和匠人下落?”沈书凝看向老伯,语气有些急切。
姜老伯犹豫了很久,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:“镇西头,有个叫王七的坡脚铁匠,他哥哥王五以前就被征召过,虽然人是回来了,但是也疯了,王七可能知道些什么,但是他性子古怪,从不多话。”
有这样一番话就足够了,沈书凝再次道谢之后才带着祁砚卿赶到龙门镇西得到铁匠铺。
王七确实是个又硬又臭得到倔老头,任凭沈书凝如何劝说,只是闷头打铁,一言不发。
沈书凝说累了便坐在一旁休息,就这样消磨了大半日,直到他注意到王七时不时回头看向王五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关怀。
她好像想到了新的思路,急忙拿出在鹰嘴崖下捡到2的那个药囊放在王七面前:“王师傅,这药囊的主人,还有那些莫名死去的匠人,都等着一个公道,孙明已经倒台,太子殿下正在彻查此事,你现在说出是戴罪立功,也是为你哥哥讨回一个公道,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哥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,连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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