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姜宝珠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精致的雪花膏也花了。
“闭嘴!”
李金花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死死盯着扭打的两人,又惊又怕又恨。
干警们迅速将扭打的两人分开制服。
搜查随即展开。
很快,后院废弃猪圈那个被姜穗“精心处理”过的墙洞被发现了!
当干警撬开那块松动的砖,看到里面只剩下三根金条,和用破布包着的明显带着土沁的几个“老物件”时,姜建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钱呢?金条呢?咋就剩仨根了!!”
他失声尖叫,状若癫狂:“谁偷了老子的钱?”
没人理会他的嚎叫。
那几件文物,剩下的三根金条,加上张麻子仓库的物证和口供,已经足够钉死他了。
“全部带走!”警官冷酷地下令。
……
县公安局,冰冷的审讯室。
分开审讯的策略,让这群乌合之众的联盟迅速瓦解。
张麻子为了减刑,早已将“兄弟情”抛到九霄云外。
不仅坐实了姜建国的罪行,还添油加醋!
恨不得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到姜建国头上,把自己描绘成一只被胁迫的可怜虫。
而姜建国这边,最初的嚣张和抵赖,在铁证和张麻子的指认下迅速崩塌。
他冷汗如雨,眼神涣散,从狡辩到语无伦次,最后是彻底的崩溃。
“同志……我坦白!我交代!都是张麻子逼我的!我不干他就要弄死我啊!”
他装模作样地痛哭流涕道。
“那些东西……那些东西是我爹留下的!祖传的!不是走私!”
“金条?金条……金条是……是……”说着说着,姜建国又突然下跪,佯装磕头,声泪俱下:
“我错了!我鬼迷心窍!求领导宽大处理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……我闺女还没嫁人呢……”
声嘶力竭的姜建国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试图下跪磕头,却被审讯人员制止。
……
李金花最开始是哭嚎喊冤:“我就是个妇道人家,我啥都不知道啊!都是那个天杀的姜建国干的!”
可她在得知罪责严重,可能牵连自己和女儿后,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和算计。
她一把抓住旁边同样被提审、吓得魂不附体的姜宝珠,指甲几乎掐进女儿的肉里,声音尖利而急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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