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便改口说当时喝醉了没看清……”钱宁答道。
“这人还算机灵,才保下了一条小命。要是再敢多嘴,他就得去地下服侍张贵了。”
钱宁又邀功似的说道:“两个人我都带回来了,干爹随时可以提审。”
苏录看完卷宗,却问道:“你还有别的事吧?”
“干爹怎知?”钱宁一脸讶异。
“就为了这点事儿,你会这个点儿来?你可没有这么不懂事。”苏录笑道。
“哎呀,果然知子莫若父啊!”钱宁险些落下感动的泪。
“说吧,别卖关子了。”苏录沉静道。
“慧能还活着。”钱宁语出惊人。
“怎么讲?”苏录眸光一凝,追问道:“你怎么确定他还活着呢?”
“儿子不是让人追查慧能的线索吗?结果发现了蹊跷。”钱宁便禀报道:“他那老母亲七老八十了,又聋又瞎,孤苦伶仃守着个破院子。可你猜怎么着?那院子、屋里都收拾得干净利索,每天夜里还有人给她送饭洗衣呢!”
“好家伙,这是来了田螺姑娘?”苏录不禁笑道。
“田螺姑娘图的是那精壮后生,谁会闲得伺候个又聋又瞎的死老太太?”钱宁嗤笑一声,自问自答道:“肯定是家里的至亲啊,可为什么只在晚上来,白天从不露面?”
“明白了。”苏录点点头,瞬间通透,“你是说,慧能尚在人世,还在暗中照料他的老母亲?”
“正是。”钱宁重重点头,“儿子手下暗中盯梢,发现每天半夜固定的时辰,都会有人进去老太太家里干活,天不亮又悄悄离开。”
“要是干爹想瞧个热闹,”说着笑道:“咱们现在过去正好能看见。”
“走,瞧瞧去。”苏录当即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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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,策马赶到城南魏染胡同。
“干爹,在里面。”钱宁殷勤地扶着苏录下马,胡同狭窄幽深,两侧房屋破败,墙根明沟里淌着暗褐色染坊废水,腥臭味直冲鼻腔。
钱宁低声介绍道:“这胡同因魏家染坊得名,也让染坊闹得污水横流、气味难闻,好人家早搬走了,只剩贫民工匠聚居。”
说话间,他带着苏录来到一处破败的小院前,抿着嘴学了几声奇怪的鸟叫。
院门便吱呀打开,开门的是那跟着钱宁去泸州的络腮胡。
看到两人,络腮胡低低叫了声:“干爷干爹。”
两位‘长辈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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