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尽绵薄之力!”
“是,我等定不负状元兄所望!”一众戊辰科进士也一起还礼,许下郑重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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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程途中,苏录登上颠簸的马车探望路迎。
“状元兄。”路迎躺在车厢里,挣扎着要起身相迎。
“别动,别动。”苏录连忙按住他,俯身问道:“身子好些了?”
一旁陪着他的汪克章撇了撇嘴:“刚被抓了一天,又被人戳了几棍子,俺看木有啥大事。就是受了吓,又累草鸡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录嘴角一抽抽,山东人果然耿直,说话半点不绕弯。
路迎也被说得满脸羞愧:“唉,真是丢死人了!堂堂两榜进士天子门生,竟被人当众拿下,我哪还有脸去见同年啊?”
“那倒不至于啊。”苏录摆摆手,安慰他道:
“你如今仍在龙虎讲堂肄业,这时候不交‘学费’啥时候交?”苏录温言安慰道:“总比授官之后再栽跟头强多了。”
说着又自责道:“也是我考虑不周,没料到他们竟如此猖獗——天子脚下,连新科进士都敢抓!”
“就是这事儿咋这么扯淡嘞?”汪克章早按捺不住,急声问路迎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快说说。”
“唉,别提了……”路迎长叹一声,不堪回首道:“我之前不是查探到,那广慧寺的永业田远远超出了限额吗?”
“嗯。”两人点点头。
洪武三年,朝廷便有明诏,每寺观只许量存三十亩为免税的永业田,其余田土皆需录入《鱼鳞图册》,与民户同样交税。
景泰三年,又将永业田提高到六十亩,之后便再无豁免了。
但一番探查下来,京里所有的寺庙没有一家不远超限额的。哪家寺庙没个几百亩永业田,住持都不好意思跟同行打招呼。
拥有几千甚至几万亩的也不在少数,比如广慧寺……
两人便听路迎石破天惊道:“这段时间我实地走访,托人打听,又查阅了宛平大兴两县的土地流转记录,发现这广慧寺的田产,足足三千顷,三十万亩之巨!而且都不是钦赐田产,都应该照常交税,可他们却几乎一粒粮不纳!”
“吓,这么多?”汪克章吓一跳。
就连苏录也吃了一惊,大名鼎鼎的宝莲寺‘才’寺田千顷,广慧寺不显山不露水,居然能有宝莲寺的三倍?
“这都超了规制多少倍了?他们怎敢如此放肆?”汪克章咋舌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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