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打了水漂了。”
“嗯,他们家是最多的。”苏录半开玩笑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啊,我连水都没敢喝他们家一口。”
“还不快赶紧给夫君倒水?”黄峨又呵斥一声两个偷笑的丫鬟。“愈发没眼力劲儿了。”
“是。”观棋赶紧给苏录端上沏好的茶,入画端上点心。其实她俩是怕干多了,又被小姐说瞎献殷勤……
“师公的身体如何?”黄峨又问道。
“别提了,糟老头子坏得很。一见面又是咳血又是哮喘,简直像要不活了。结果后来聊着聊着可能是忘了,整整半个时辰没咳嗽一声!”苏录喝着茶,想想就好笑。
“啊?难道师公是装病骗你过去?”黄峨吃惊道。
“病是真病了,但是应该没那么重。”苏录道:“多半是顺势给我演了出苦肉计,硬生生从我这多敲了两百五十万两去。”
“怎么能这样呢?为老不尊吗这不是。”黄峨愤慨道:“怎么能算计自己的徒孙呢?”
“早跟你说过,师公是位茶艺大师。”苏录嘿然笑道:“弄得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为我好,还是在算计我?”
“正常。元翁那可是大明最聪明的脑瓜,当宰相的时间比夫君的年纪都长。”黄峨微笑安慰他道:“当徒孙的斗不过师公很正常,不用沮丧。”
“我没沮丧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苏录就着点心喝着茶,微笑道:“想想咱两口子是怎么离开四川的。从那时起我就领教了顶级文官的厉害。知道跟他们斗,实在太难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干脆远离他们,”黄峨恍然道:“躲在豹房里,让刘瑾跟他们斗?”
“什么叫躲在豹房里?我那是奉旨编书。”苏录嘿嘿一笑道:“不过就是这个意思,既然跟他们周旋讨不到好处,还总是吃瘪。那我干脆就换个赛道,去跟太监竞争,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太监之间的竞争就是拼圣眷,这块我不虚他们,读书又比他们多得多,直接对他们降维打击了属于是。”苏录自嘲一笑道:
“可惜,我也不能永远躲在豹房里,还是免不了时不时出来,被老狐狸教育一番,让我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“那为什么刘公公收拾他们易如反掌呢?”
“因为刘瑾其实是皇权的化身,偏偏他又是一个没有退路,只能强硬到底的奇行种,这下可就要了文官的老命了。他们一切的手段对他都不好使,要不是皇上的性格比较温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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