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——这些灾民,我们皇资委全收了。既然天不下雨,那我们便修渠引水,以工代赈,两难自解!”
“如今皇庄有大片田地,亟需引水灌溉;等皇庄水利修好,后续皇店开张,也同样需要大量人手!”顿了顿,他昂然道:
“在刘公公眼里,这些人是扰乱治安、制造麻烦的流民,可在我眼里,他们非但不是累赘反而是离开了土地的宝贵劳动力!”
说着,忍不住口嗨一句道:“你们可知英国公老家那边,正在发生一场大规模的‘羊吃人’圈地运动,就是为了逼迫农民离开土地、到工场去做工?”
这话一出,在场几人面面相觑、满脸困惑……有的不理解羊怎么不吃草改吃人了?有的就奇怪,英国公老家不就是北京的吗?
苏录也不刻意解释,便自顾自强调道:
“你们千万不要把流民看成负担——劳动力从来都是最宝贵的财富,通常都会被牢牢束缚在土地上!但我们既然定下了工商富国的路线,那就需要大量劳动力离开土地,来为我们工作!”
“我们需要这么多人?”众人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是的!”苏录重重点头,一指桌上的北直隶地图:“单单京师,便是一个拥有百万人口、极其富裕的大市场;若是算上整个北直隶,黄册上登记的人口有四百万,算上隐匿人口,保守估计也有八百万之巨!这么大的市场,足够我们养活几万工人,和他们全家老小了!”
其他人听苏录说了自然就信了,夏邦谟这位皇店署主任却不能说啥信啥,不然到时候都是他的责任。便忧心忡忡道:“师兄所言即是,可眼下的难处在于,北直隶的百姓连生计都成了问题——从正德元年到正德三年,旱情一年比一年严重,今年冬天依旧旱情严重,若是明年继续大旱,怕是到处都要饿死人,还能做什么生意啊?”
“确实,明年的旱情还有可能会继续。”苏录点点头,却依旧语气坚定道:“但舜俞兄不必过于忧心,旱情一定会过去的!”
“噗嗤……”虽然气氛很凝重但是年轻人们还是被苏录的废话文学逗乐了。
“别笑,我是有根据的。”苏录却依旧神情严肃道:“季瞻牵头的旱情研究小组,已经统计了有史以来,历次全国性大旱情的持续时间——得出的结论是,近一千年来,这种极端的大旱都没有超过三年,持续三年的也只有四次。”
“如果看更远一些,近两千年来,也只有东汉末年的大旱持续四年有余,迭加蝗灾战乱,最终导致了黄巾起义。”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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