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一条经验,便是要上头有人。
要不是原先的靠山倒了,他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捉来京里问罪……
想到这儿,老王忍不住又长长一叹,真真是日了怪了!这叫甚事啊?
要是早点听儿子们的,跟女婿和解,本来可以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,结果一时拉不下脸,闹了个连滚带爬,狼狈不堪……
他在诏狱里还被折磨昏了头,给刘瑾写了自白书,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污点。结果到头来发现,自己的靠山早就在那里——抱外孙的大腿虽然难看,但怎么也比刘公公那条干净多了呀!
他还有第二条教训,就是要吃一堑长一智,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得拉下脸来,争取把断了的关系续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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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俩坐马车来到长安街,乃屏远远就叫车夫停下车。
“咋不到门口去?”王琼扶着乃屏的手下了车。
“爹,这地方守卫比总督衙门都严,得让他们看见俺的脸才行。”王朝翰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声音都哆嗦。
“嗯,无妨。”王琼点点头,外孙能一句话就让阉党放人,有这样的安保实属正常。
明里暗里的锦衣卫看到乃屏那张酷肖武状元的脸,果然没有拦着他爷俩。
王乃屏到门房通禀,王琼则站在那气派的光亮大门前,看着门楣上‘状元第’的鎏金匾额,还有那副描金楹联:
‘书香继世一门荣登三鼎甲;
棣萼联芳双璧竞折两状元!’
“唉……”满腔的悔恨化作一声长长的喟叹。
府里头,苏有才今天没被儿子送去自修,在家里读书。但他昨晚听见儿子讲了蜀中的情况,便心绪不宁,十分担心老家的父母妻儿,哪还能读得进书去?
正在那里急得长吁短叹,坐立不安,便听门子禀报,说那个乃屏又来了,还带了个老夫子。
苏有才一听,就知道谁来了,赶紧披上大衣裳,快步出迎。
来到府门口果然看到王琼立在乃屏身后,难掩尴尬地看着自己。
苏有才多厚道的人,哪能跟他拿乔?赶忙深施一礼道:“先生,快里面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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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中,宾主落座,丫鬟奉茶。
王琼看着那一块块极具压迫力的匾额,不禁再次暗叹,那个曾经瞧不起的苏家,已经是他需要高攀的对象了……
明明俺进步也不慢啊?咋就让女婿反超了呢?
茶过一盏,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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