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戚帅的意思是,我们就一成不变,打落牙和着血往肚里咽?」许泰瓮声瓮气问道:「那也太憋屈了吧————」
「光憋屈也就罢了,夜里呢?要是不管他们,真被偷了营怎麽办?」刘晖也粗声问道o
「我们当然也要稍作调整,以应对眼下的局面。」戚景通心中早有章程,沉声道:「一来,将行军队形收紧。前军後军、左右两翼,都向中军与辎重营靠拢,将各军距离压缩到最小。鞑子游骑不是最喜欢钻空当吗?只要咱们前後相顾,左右相护,他们钻进来就等着被两面夹攻吧!」
「其二,传令各营不必反应过度。」戚景通接着道:「不能他们一来骚扰,咱们就全军停下,披甲列阵————每停一回,就耽误半日脚程,这正是他们所图的!」
「对此,我们可以多拨几队轻骑,轮番在阵外游弋驱逐敌兵,再把各营的神铳手也集中到外线压阵。」
「夜间也是一理,让巡夜的将士带好灭火的工具,让大部队安心睡觉,听到警锣声再起不迟。当然敲锣也要慎之又慎,一定要沉住气,不见兔子不撒鹰,不要一有风吹草动就慌了神。」
「鞑子想拖住咱们,咱偏不让他们如愿,等咱们走出丰州滩,他们的任务就失败了!
所以咱们只要日行六十里,走上两天,急的就是他们!」
众将纷纷点头,让莱阳侯这麽一说,他们心里确实敞亮了。
便听戚景通接着道:「还有刚才刘都督问,对方假戏真做,趁我们不备,真劫营怎麽办?」
「是啊,侯爷刚才讲的,都是对方虚张声势的对策。」刘晖点头道:「万一他们假戏真做,真弄我们一回,咱不就坐蜡了?」
「没错。」戚景通颔首道:「对方这几夜为什麽夜夜来闹?除了骚扰,怕也有麻痹我们的意思。闹到将士们全当号角声是耳旁风,听到锣声,连甲都懒得披了,再集中兵力来回真的!」
「完全有可能,他们白天不敢冲阵,又必须拦住咱们的话,只能挑一个夜里,倾巢来劫营!」仇钺深以为然。
「那样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!」戚景通便将自己的方案和盘托出道:「届时我们故意示敌松懈,命守军佯败,把他们放进营来————营里用偏厢车夹成口
袋,陷马、绊索、冰面,都给他们安排上。流星炮白天提前定好射界,待他主力大半进了口袋,号炮一起,万炬齐明!袋底迎头轰,两侧交叉打,同时推车挡住入口,精骑再从两翼兜他的後队,保准让他们有来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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