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回答,也没有移开目光,只是那样深深地、专注地凝视着她,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神情刻进心里。
厨房里只剩下炖盅里那点微弱的咕嘟声,像一颗颗小水泡,在寂静中破裂。
于玲也不催促,就那样安静地回望着他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她问得坦然,并非质问,更像是一种确认,一种想要更完整地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。
几秒钟的沉默,却仿佛被拉得很长。
终于,赵辰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。那叹息很轻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他环在她腰后的手收了回来,却没有离开,而是极其自然地抬起,用温热的指腹,轻轻拂去她刚才笑闹时不小心沾在嘴角的一点饼干屑。
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然后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如同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、年代久远的旧事。
“嗯。”他承认得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遮掩或辩解,“在一起过。”
于玲的心,随着这个肯定的音节,轻轻往下一坠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他承认,那根刺还是微微扎了一下。
赵辰的指尖并未离开她的脸颊,反而顺势滑到她的下颌,微微抬起她的脸,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坦诚与……一丝厌弃。
“很短。”他强调道,声音里没有任何怀念或温情,只有一种客观陈述的冷静,甚至带着点冷硬的疏离感,“大概不到三个月?在斯坦福最后那半年,她追得很紧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那段并不愉快的过往,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厌烦。
“那时候年轻气盛,学业压力大,周围环境也浮躁。她家世背景不弱,手段……你知道的,很会营造氛围,也很懂得利用舆论和圈子压力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像是在剥开一个陈旧的、令人不适的疮疤,“周围人都觉得我们‘应该’是一对,起哄的,撮合的……不胜其烦。加上一些家族层面当时的利益牵扯。”他提到“利益牵扯”时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我承认,那段时间我处理得很糟糕。”赵辰的目光沉静如水,坦然地剖析着自己,“一方面烦不胜烦,另一方面,也确实抱着一种‘无所谓’、‘试试看’的轻率心态。没有投入感情,纯粹是年少糊涂。”
“年少糊涂”四个字,他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彻底的否定,仿佛在评价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犯下的错误。
“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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