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十年来求之不得的东西。
因为没有被打，夏夏终于愿意开口说话。
收拾了那群劫匪，阎落落一行继续赶路。
依旧是灵灵抱着她，跟她交流了大半天，总算从她结结巴巴的话语中知道她的过往。
别说是阎落落和姬无轩这种有血有肉的人，就连灵灵这种机器人都对她升起了名为“心疼”的情绪。
夏夏的声音很小，说话也不太明晰。
但阎落落一行无一不是有本事的，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夏夏的话。
就连最柔弱的姬无轩，也是内力深厚的武功高手，也是耳聪目明之人。
秦语寒扯了扯阎落落的衣角：“大人，咱们别把她送走了，她已经够惨了。”
阎落落其实也改变了主意，但她依旧是那句话，她的身边需要的不是无用之人。
她问秦语寒：“你会认字吗？”
秦语寒一脸蒙圈：“啊？会！”
阎落落又问春儿：“你会认字吗？”
夏夏这孩子的遭遇比春儿惨多了，春儿此刻正抱着一团阴气抽抽搭搭。
可惜鬼魂没有眼泪，她哭不出来。
听到冥王大人问话，春儿连忙回应：“不、不会。”
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阎落落：“从今天开始，秦语寒负责教导春儿和夏夏读书认字，尽快让她们掌握基本的阅读。”
秦语寒不懂为什么，不过她不需要知道原因，老老实实地接下这个工作安排。
姬无轩若有所思：“你想让她们看什么书？”
阎落落：“各种书。读书使人明智，当她们知道的多了，她们的思想也会随之改变。”
姬无轩想到那些自认清高的读书人，不由打了个寒战：“我见过的读书人，可都不太明智。”
阎落落瞥了他一眼，翻手拿出几本书丢进他怀里。
姬无轩翻开第一本，那是一本中短篇小说，讲的是一个柔弱的公主如何在云谲波诡的皇室活下来，并成功登基的故事。
这个世界的人哪里见过女子为帝？
姬无轩看得大惊失色，可小说情节环环相扣，一切又是那么理所当然，只是成功之人的性别变了，他便有些接受不了。
他却又不得不承认，这本书的女主角自信、睿智，充满了女性魅力。
这么一对比下来，皇宫里的那些公主与之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即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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