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你们这个包厢里面有,所以我就告诉了他,他就让我把他带到你们的包厢里面来了。”
“呵呵,你这种处事圆滑的态度也对,也不对,算了,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周馆长你看我们今天中午好好的一场酒,被这个家伙给冲散了好多的酒兴,要不我们现在散了,下次再聚怎么样?”
“呵呵,张先生正好我们也感觉吃喝的差不多了,散了就散了,不要和这样的人发生冲突,没有那个必要的。”
“老家伙,你是怎么说话的?你看不起谁呢?”
“呵呵,这位先生我不是和你说话的,我和张先生说话的。”
“哼,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,谁也不能走。”
张艺兴又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华少,淡淡的说:“说句实在话,我真的不想和你一般见识,这并不代表我怕了你。酒我有的是,可是我不能给你,因为我跟你连一毛钱的交情都没有。”
“小子,你是哪里来的?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我们燕京本地的人,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废了你?”
“呵呵,我不信,你就是说100句话在燕京也没有人能把我给废了,在华夏也没有人能把我给废了,你信不信?”
“呵呵,小子,我说我狂,你比我还狂。”
“呵呵,你狂是靠什么狂的?我狂又靠什么狂的?你是不知道的,我们两人也不在一个位面上,所以说我不想和你计较,如果你想喝酒的话,让你家里的大人来找我要吧,我住在西山的一处庄园里,我叫张艺兴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一边的周馆长说话了:“听他们叫你华少,那华子光是你什么人呢?”
“老家伙,我爷爷的大名是你能随便叫的吗?”
“呵呵,年轻人,你真的有点狂,别说是在你的面前叫,就是在你的爷爷面前,我叫他一声华子光又能怎么了?”
周祥礼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摸出了自己的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呵呵,说华子光你这个老小子在忙什么呢?”
“呵呵,老周啊我还能忙什么?天天除了给人家看病,没有你的工作舒服啊。”
“呵呵,我舒服个屁,我现在被你孙子逼在包厢里不让走了,你看怎么办吧?”
“老周,你说什么?那个兔崽子又在外面惹事了。”
“呵呵,他惹事没惹事我不知道,他现在惹到了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了,可是他还不知道,还在这个地方口出狂言要把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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