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,消化能力没之前那么强劲。
可以尽情冲洗,不需要担心刀口碰水的问题,程书宜舒舒服服的洗了个大澡。
裴琰礼没洗。
因为他没换洗的衣服。
一会儿出去再给他买一身吧。
“走吧,我带你去吃东西,顺便带你去看看我之前读书的地方。”
程书宜换了身墨绿色的中长款连衣裙,裙子右侧腰际做了绑带的收腰设计,裙摆侧边是隐藏式的叠开衩。
站着和正常走路都不会露腿,大步跑或者风吹的话,就会露出一点。
程书宜穿着细高跟,跑是不可能跑的。
原本因为生病在床,又住了一个多月的院。
程书宜早就把自己捂白,墨绿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加白皙。
她这样的打扮,裴琰礼未得机会见过。
她妩媚、柔情、温暖,又耀眼。
是她生病以来,第一次这么充满活力和生命力。
看到她的笑,裴琰礼把对于她露胳膊、露小腿的意见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是受了开膛破肚之苦,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活下来。
还能看到她如此鲜活地站在他面前,裴琰礼就应该庆幸了。
她喜欢,便由她吧。
两人一起下楼,在一家海鲜馆吃了云市的特色菜。
吃完就一人抱着一颗新鲜椰子,漫步在跨江大桥上,往对面的大学城去。
在桥上就能看到她的母校,程书宜高兴地给他指:“看到了吗?江边那个操场就是我大学时跑操的地方。”
裴琰礼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里是类似校场的地方,有很多年轻男女人在玩用手拍球的球,也有人在踢蹴鞠。
活力气息扑面而来。
不过裴琰礼觉得,还是盛京城的校场略胜一筹。
骑射、摔跤、武术才是正统,才能上战场。
“书宜你是大学士?”她说那是她大学跑操的地方,裴琰礼对她刮目相看。
她竟还是大学士!
“我是学士,不是大学士。”
程书宜跟他开了个小玩笑,解释说:“我们这里的大学指的是教育程度,和白马书院的外舍、内舍、上舍差不多意思。”
“我们这里的人,无论家境贫富,从小都要上学念书识字。”
“像期期许许,我带他们去盛京城之前,他们就已经上学了,念的幼儿教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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