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德鬼,将一杯没喝完的奶茶随手扔在了门口的地砖上,塑料杯被雨水浸泡着,里面的珍珠和糖浆流淌出来,让那片地面变得如同涂了一层油,滑腻不堪。
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身体就完全失去了平衡,眼看着就要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与湿漉漉的地面来一次“亲密接触”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冰凉却异常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那力道极大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,硬生生地将她向前倾倒的身体拽了回来,避免了当众出丑的厄运。
“走路不看路?”
一道熟悉的、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。那声音冷冽得像是在三九天的冰窖里浸过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却让许欢颜后颈的寒毛瞬间集体起立致敬——
这声音!她就是化成灰都认得!
她身体僵硬地、几乎是机械般地抬起头,下一秒,便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墨色眼眸中。
陆清淮就那样突兀地站在她面前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穿着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纯黑色手工西装,衬得他肩宽腰窄,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,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急雨与他毫无关系,连几颗雨珠都没能沾染上他那昂贵的衣料。
他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从顶级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模特,只是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太过强烈,以至于他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比别处低了几度。
他手中握着一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纯黑色长柄雨伞,伞面宽阔,此刻伞沿正微微向她这边倾斜,恰到好处地为她遮去了头顶倾泻而下的雨水。
许欢颜:“……”
救命啊!老天爷今天是不是专门跟她过不去?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这尊“冰山大佛”?
她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“卖包筹钱”、“买入股票”、“搞垮仇人”的宏伟大计,一点都不想跟这位深不可测的大佬产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——
万一他要是随口问一句“许小姐怎么会从二手店出来?”或者更直接的“手头紧了?”,她难道能老实回答“为了凑足搞死顾宇辰的启动资金,不得已变卖家当”吗?
“谢、谢谢陆先生!”她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钳制中抽了回来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拉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无比僵硬、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刚才光顾着躲雨了,没注意脚下,差点就摔了,真是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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