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惨白,像是被人猛地撕掉了所有的伪装,气得手指都在发抖,尖声道:“你!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许欢颜收起脸上那副伪装出来的委屈,眼神骤然变冷,语气也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,“白薇薇,我奉劝你一句,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和小动作,安安分分地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。否则,下一次,我可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,仅仅只是让你难堪一下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给白薇薇任何反驳或撒泼的机会,径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,挺直脊背,步伐沉稳地向着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走去。
白薇薇独自一人僵立在原地,被许欢颜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和充满威胁的话语气得浑身剧烈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却终究没敢追上去纠缠——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现在的许欢颜,早已今非昔比!她的背后,是那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陆清淮在撑腰!自己……根本惹不起!
——
许欢颜小心翼翼地踩着她私下里戏称为“刑具”的十厘米细高跟鞋,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清淮身后,向着宴会厅最灯火辉煌、人群最密集的中心区域走去。
她感觉自己此刻的每一步,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“踩高跷修行”——
虽然身上这件米白色的晚礼服剪裁得体,裙摆长度恰到好处,并未给她造成拖沓的负担,但脚下这双鞋跟极细、坡度极高的“凶器”,却让她不得不调动全身的核心力量来维持平衡。
每一次落脚,她都屏住呼吸,生怕脚踝一个不稳,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表演一出“平地摔成表情包”的社死惨剧。
然而,越是紧张,周遭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就越像是无形的聚光灯,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视线里掺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:有纯粹的好奇与打量,有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,当然,也少不了那几道格外刺人、酸溜溜仿佛能淬出毒汁的目光——
不用回头她也能猜到,那绝对是来自白薇薇以及她那个“塑料姐妹花”名媛小团体。
“放松点,自然一些。”陆清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恰在此时于她耳畔轻轻响起,那声音仿佛带着他身上特有的、清冽如雪后冷杉般的淡淡香气,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你今晚很美,无可挑剔。远比那些恨不得把整个珠宝店都挂在身上、打扮得活像移动圣诞树的人,要高级得多。”
许欢颜一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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