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起来......
“呃啊——”
突然间，秦凡头痛加剧，脑袋像是裂开了一样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五官开始淌血，浑身战栗不安。
“秦凡，你怎么了，你别吓我......”
周婉瑜吓得花容失色，失声痛哭起来。
她恨自己无能，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，恨自己帮不到秦凡。
以前是这样，现在还是这样。
“师父，快救救海生，他的头痛病又犯了！”
柳素裳急得眼圈通红。
“你们给我护法，我现在就给他疗伤！”
莫池兰当即下令。
几个徒弟脸朝外，立刻围城一个圆圈。
“秦凡，秦凡......”
周婉瑜哭喊着。
方白凤将她拉到一旁，安慰道：“先让莫掌门给宗主治伤，有什么话稍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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