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先帝又怎会迁怒长姐,害她抑郁而终?”
“长姐可是先帝最为疼爱的子嗣啊。”
王晋这次老实了,没有开口反驳。
是啊。
昭华确实是先帝最疼爱的女儿。
若非如此,一个未嫁的公主又怎会有资格葬在这帝陵之中。
能长眠在帝陵区,除了历代帝王,便只有功盖天下的皇后与太子。
不是所有的皇子公主,都有这份殊荣。
王晋心中刺痛。
若非自己当年不自量力,昭华又怎会为了保全自己,而被先帝软禁宫中,最终郁郁而终。
万般罪过,皆由我一人而起。
我本不该苟活。
可昭华的死,处处透着蹊跷,不查个水落石出,自己死后,也无颜去见她。
昭宁帝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的厌恶更深了。
“朕念在这次佛门斗法一事上你尚有微功,便不追究你擅闯帝陵之罪。”
“从今往后,不准你再踏入此地一步。”
王晋闻言,继续沉默。
来与不来,又有何区别呢?
过了好一会,才吐出一口气,开口回答:
“陛下放心。”
“查明昭华死因之前,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昭宁帝冷冷丢下一句。
了却心愿,和昭宁帝也没有交谈下去的欲望,王晋站起身,准备离去。
临走前,昭宁帝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卢璘对朕的决策,可有怨言?”
王晋脚步一顿,摇了摇头。
“璘哥儿心性远超同辈,他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王晋心里确实有些困惑。
斗法盛会,卢璘一篇传天下之稿,引动百圣齐鸣,让整个京都的文脉底蕴都凭空拔高一截,无数读书人因此受益。
连京都的普通百姓,都自发地为卢璘歌功颂德。
连带着沈春芳和柳拱都得到实质性的封赏。
可璘哥儿本人却只平反了谋逆罪,这确实有些奇怪。
还没等王晋离去,身后再度传来昭宁帝的声音:
“回去告诉卢璘。”
“等他过了乡试、会试,朕在殿试之上等他。”
“谁说朕没有赏赐?”
王晋点了点头,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。
留下昭宁帝独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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