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贵部的部堂大人不曾下令要限期破案。可容大人您,连丫鬟请我们回转花厅的这点时间,都等不得,未免太过于心急。”
“我与景慧妹妹是落水的苦主,景煜哥哥是跳水救妹的当事人,并不需要私下里串供吧?况且,若是串供,昨日我与景慧妹妹在解府沐浴时便有机会,又何须等到此时?”
“说得有理!”一直未言的建宁侯夫人这时便十分赞许地走近杜燕皎,再不悦地盯着容晋礼:“我家慧儿是苦主,何须串供。容主事对陈国公府的肇事者那般宽容,对我家慧儿和杜三姑娘却这般苛刻,不知何意?”
“难不成,容主事以为,是我儿拿名节之事做赌,来陷害解府,或者是陈国公府?”
容晋礼目光一闪,立刻作揖:“下官不敢如此推测!”
“只怕容大人心里在怀疑我!”杜燕皎突然故作置气地接话:“以为我昨日的落水,是在行苦肉计。”
见容晋礼挑衅地挑起剑眉,似在反问,难道不是时,杜燕皎轻蔑一笑:“还好,我杜燕皎昨日回府后,便已禀明祖母和爹娘,先前我与景煜哥哥的口头婚约,因落水一事,须暂时搁置不议!所以,容大人,不好意思,小女子让你失望了!”
见建宁侯夫人微愣之后,迅速看了看一旁的何氏,而何氏脸上有些尴尬和无奈,杜燕皎就明白了。
“看来她俩先前在花厅里单独议的,是我与展景煜的口头婚约。不想现在被我当众说破。这么说来,容晋礼倒是误打误撞,帮了我一个忙。”
容晋礼那原本十拿九稳的笑容,蓦地一僵,再十分惊讶地去看一旁始终未曾交流的好友杜燕璋。
杜燕璋看懂了他的眼神,虽然有些恼他,但还是悻悻地点头承认了:“昨日归来后,皎皎确曾如此向祖母和爹爹禀报过,我也在场。”
容晋礼再一次意外地转头打量着杜燕皎,不多时,眼中多了一抹警惕:“三小姐倒是真豁达了!”
你这是在赞我豁达,还是在懊悔你又败了一局?
杜燕皎暗中讥讽,表面则微微一笑:“强扭的瓜不甜,小女子与景煜哥哥相识不过一月,敬佩他的才华,亦希望日后能嫁给如意的夫君,不想这份感情中掺杂其他,暂缓议婚事,对我和他,都好。”
容晋礼的眼神里闪过怀疑和惭愧,数息后,再度拱手,定定地看着她,沉声开口:“本官先前,是在贵府大门外见到乔家马车,也隔着车帘,向乔姑娘问过昨日你们落水的经过。”
“贵府门房说,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