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伤痕愈合。
她甚至开始恨起这位外祖母。
只是,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十几年后,杜燕皎心里有了不同的认知。
何老夫人是有点偏心江依荷。
但何老夫人对她这个外孙女,也不算差,不仅在她出嫁时,给了她不弱于杜老夫人的丰厚添妆,更是在她怀二胎时,派人几次三番地送去了珍贵的补品。
而且,自从乔丽清以平妻之身进入建宁侯府后,何老夫人就不再给乔丽清送什么物品,甚至也不再给江依荷送贵重物品。
想到这里,杜燕又一次压下心头的种种酸涩和无奈,轻轻地开口:“外祖母,自打我记事以来,江依荷表姨,经常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!”
正在气头上的何老夫人顿时一怔,再讶异地看她。
何氏也怔怔地转头看她。
杜燕皎刻意地想起第一世那些受虐待的往事,脸上开始多了些害怕和委屈,悲愤,声音也异常低沉:“我那时当她是亲娘,我觉得她不会太狠心,便只是躲,哪怕是她当着仆妇的面,狠狠地打我,把我打得遍体鳞伤,我也只能躲着,生受着,别无他法。”
“那时候,我非常想不通,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很疼爱自己的子女,江依荷她却只喜欢三妹妹,不喜欢我?不管我做了什么,她都会教训我,甚至殴打我。我身上的淤青和伤痕,外祖母您是看到过的啊!”
“我那时,哪里会想到,江依荷非但不是我的亲生母亲,还故意将我从娘亲身边悄悄抱走,然后私自虐待我?她在怨恨谁?”
何老夫人的目光里,多了些歉疚。
朱氏的眼中也多了些同情。
何氏的眼中,更是满是心疼。
杜燕皎看在眼里,便上前几步,在何老夫人的膝前跪下,双手扒住这位老妇的膝盖,十分委屈地道。
“外祖母,有句话,我一直很想说,只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。”
“昨日,我被陷害落湖,冰冷的湖水,让我很害怕,也让我很后悔。我觉得我以前太软弱了,我应该像我父亲一样,过得大胆些。有什么心里话,我应该大胆地对我的亲人们说出来!”
说到这里,杜燕皎挺直了腰杆,郑重地看着何老夫人:“外祖母,江依荷偷偷换我,并私下里长年累月地虐待我,这样的行径,与仇人无异,她又有什么资格当我的长辈?”
见何老夫人心虚地避开自己的直视,杜燕皎的眼眶中,也有些晶莹的泪光在闪动,声音依然轻轻的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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