膘马入眼。马上,是展景煜那挺直的身影和微蹙的眉头,并在看到她时,目光里有一丝内疚。
杜燕皎心里顿时又是好一阵的酸涩和不忿。
“果然,只要与乔丽清有关,他就立刻赶过来!哼,什么样的事情,能让他这样一再地帮她,为了它,他连老婆都不要了?”
何氏也看到了展景煜,相当意外地招呼:“景煜你也来了!”
“何姨,燕皎妹妹,事不宜迟,我们先进去吧!”展景煜飞身下马,朝她俩行了一礼,再欠身让行。
“好!”何氏迅速抬脚迈步:“可是你母亲让你来的?”
“是,小侄刚下值,听说父亲被杜伯爷拉来乔家问罪,就赶紧来了。”展景煜有意等着她俩的步伐,放缓了脚步,看一眼扶着何氏的杜燕皎,再问何氏:“何姨也是来劝架的?”
“你杜伯父气性大,我怕事情闹得太大,赶紧过来劝他。”何氏无奈地叹气:“你才下值,尚未用膳吧?”
“先把乔家的事处理了再说,用膳不急。”展景煜沉声回复。
待拐过乔家正常待客的第一进院子,灯火愈发地亮了,而凄惨的求饶声就传进杜燕皎的耳朵里。
“侯爷,伯爷,饶命啊,妾身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……!”
还有乔丽清的哭求声:“侯爷,伯爷,求求你们,放过我娘吧!”
杜燕皎不由错愕。
这,这第一个求饶的,好像是江依荷?
紧接着,她就看到,江依荷与其身边得用的心腹婆子伍妈妈,被四名健壮的护卫分别反手按住,再把她俩的头,强硬地按进了井口边的两个水桶里。
此刻,两人的全身都已被溢出的井水湿透,脸色被冻得一片惨白,嘴唇亦因为极度的冷而变得乌青。
乔家大爷、二爷和其他的家眷均脸色铁青地站在数十步远的地方,二爷也就是乔秀才,气得手直哆嗦,却不敢上前拦阻。
因为杜经年就站在井口外的一米之处,双臂抱胸,一脸霸道地站着。
乔丽清被两名乔府的粗使婆子拼命地按住,看向江依荷的目光,又急又怕。
容晋礼还穿着官服,只是官帽上的纱翅歪到了一边,气恼地瞪着杜经年,但也没说话。
杜燕璋古怪地站于他和建宁侯的中间,一副想劝又不敢劝的样子。
哪怕是见到何氏,杜燕璋也只是跟杜经年禀报了一声,再无奈地走过来,没有去放开江依荷与伍妈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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