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仅存一息的谢无咎,又看向突然出现的二哥,一咬牙,俯身要去扶谢无咎。
苏珩却快她一步,一把将谢无咎背到自己背上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。
“跟我走!我知道另一条更安全的路!”苏珩沉声道,率先向石窟更深处的一个隐蔽裂缝走去。
苏瓷不再犹豫,拉起春枝紧随其后。
在钻入裂缝的最后一刻,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苏灼的尸体和在震动中不断坍塌的石窟。
桃夭秘术、二哥的忏悔、太后的追击、谢无咎未曾辩解的沉默……还有那句“最好的药引”……
前路未知,杀机四伏。
而她身边,是一个重伤昏迷、秘密重重的仇人,和一个刚刚手刃了“心上人”、真假难辨的哥哥。
地底裂缝狭窄潮湿,仅容一人勉强通过。
苏珩背着昏迷的谢无咎在前,苏瓷护着春枝与阿还在后,一行人沉默地在无尽的黑暗中艰难前行。
除了粗重的呼吸和脚步摩擦石壁的声音,只有谢无咎伤口渗出的血,一滴一滴落在漆黑路径上的细微声响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苏瓷的目光落在前方二哥紧绷的背脊上。
他方才那番话,真假几何?误杀未婚妻,将计就计,自请戍边……听起来合情合理,可他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,下手狙杀苏灼又那般果决狠辣,与记忆中那个磊落阳光的二哥相去甚远。
还有他看谢无咎的眼神,那种复杂的、仿佛压抑着巨大情绪的晦暗……
“阿瓷,”前方的苏珩忽然开口,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沉闷,“再往前半里,有一处废弃的祭坛,暂且安全。我们必须尽快为他止血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,似乎真的极为担忧谢无咎的安危。
苏瓷抿紧唇,没有接话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。
终于,前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亮。
通道尽头是一处较为开阔的地下石窟,中央果然有一座破损的圆形石制祭坛,上面刻着模糊古老的图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尘土气息和淡淡的硫磺味。
苏珩小心翼翼地将谢无咎平放在祭坛旁较为干净的地面上。
谢无咎已然彻底昏迷,脸色白得发青,唇瓣干裂毫无血色,心口处的绷带已被鲜血完全浸透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青黑之气。
苏珩快速检查伤势,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太后那青鸾邪力阴毒无比,已侵入心脉,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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