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、仿佛夜枭啼鸣的暗号声。
紧接着,是呼吸压低的惊呼和短促的打斗声!
苏瓷瞬间回神,眼神一凛,将那面玄旗迅速塞入袖中,闪身到门边。
透过门缝,她看到院中不知何时多了十几道黑影,身手诡异狠辣,正与东厂番子缠斗在一起。那些黑影的招式路数,不似北狄,也不像中原武林,透着一种古老的、祭祀般的诡异感。
他们的目标明确——直扑谢无咎所在的厢房!
为首的黑影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门后的苏瓷,手中举起一枚令牌——
令牌上,雕刻着一只张口的鲵鱼。
与玄旗、与乌木棺上的图案,一模一样!
一个冰冷嘶哑的声音,如同毒蛇吐信,穿透夜色:
“奉‘守棺人’之命,取回圣物,诛杀……悖逆之钥。”【下一章:烬墟·故人痕】
油灯倾覆,火舌舔舐着木质地板,映得苏瓷脸上血色尽失。
门外,诡异的黑影与东厂番子厮杀正酣,那枚鲵鱼令牌在夜色中泛着不祥的幽光。“守棺人”、“圣物”、“悖逆之钥”——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冰锥,刺入苏瓷混乱的思绪。
床上,谢无咎因外界杀气和体内剧烈的冲突再次痛苦地痉挛起来,唇齿间溢出模糊的痛吟。
苏瓷眼神一凛,瞬间压下所有惊疑。无论真相多么骇人,眼下必须先活下来!
她反手抽出藏于靴中的短刃,并非攻向门外,而是猛地划破自己尚未完全愈合的掌心!鲜血涌出,她以血为媒,快速在门框与地面勾勒出几个简易却古老的苏家防御符纹——这是她觉醒血脉后,于家族残缺古籍中学得的保命之术,极耗心神精血。
符纹成的刹那,一道淡金色的光晕骤然荡开,将整个房门封住。冲在最前的两个黑影收势不及,撞在光晕上,顿时如遭雷击,惨叫着倒飞出去,身体迅速腐烂消融,化作两滩腥臭的黑水。
门外的攻势为之一滞。那些诡异的黑影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种蕴含古老正气的结界,一时间不敢再贸然冲击。
为首的黑影发出愤怒的嘶吼,鲵鱼令牌黑光大盛,试图腐蚀结界。
苏瓷踉跄一步,眼前发黑。强行绘制血符让她本就虚弱的身體雪上加霜。她靠住门板,急促地喘息,目光扫向床上昏迷的谢无咎,又看向窗外——必须尽快离开这里!
就在这时,庄园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,紧接着是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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