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!”
他的声音带着内力,传遍四周,不容置疑。
“太后一党祸乱朝纲,苏缙包藏祸心,今均已铲除!陛下受奸人蒙蔽戕害,龙体欠安,需静养疗伤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最终落在怀中昏迷的苏瓷和副将怀里的阿还身上。
“国不可一日无主。皇长子萧还,身负天命,仁孝聪慧,当继大统。”
“苏氏女瓷,于国有大功,救驾护龙脉,堪为国母。”
“自即日起,由我谢无咎,暂摄摄政王一职,辅佐新君,肃清朝野,重整山河——直至陛下康复或新君成年!”
无人敢反驳。雪地里弥漫的血腥味和苏缙焦黑的尸体是最好的威慑。更何况,方才那惊天动地的青光异象,所有人都亲眼目睹苏瓷做了什么。
谢无咎不再看任何人,抱着苏瓷,示意副将带上阿还,一步步走向那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巨变的金銮殿。
台阶上,萧昱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胸口的伤已被随行太医匆忙处理过。他靠着龙椅,脸色灰败,看着谢无咎抱着苏瓷走来,看着那孩子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缓缓闭上了眼,仿佛认命,又像是彻底解脱。
谢无咎步伐未停,与他擦肩而过。
殿外,雪越下越大,渐渐覆盖血迹和战斗的痕迹。
而新的时代,就在这片混乱与洁白交织的冰寒之中,伴随着一个昏迷的皇后、一个沉睡的幼帝和一个手握大权、心如烙铁的摄政王,仓促而又必然地——
谢无咎将苏瓷安置在养心殿暖阁的榻上,太医战战兢兢地诊脉后,摇头表示皇后脉象奇异,非药石能医,只能静观其变。阿还被乳母抱去偏殿安睡,小小的眉头即使在梦中依旧紧蹙。
殿内烛火通明,映照着谢无咎冰冷侧脸。他快速下达一连串命令:控制宫禁,安抚朝臣,清理苏缙及太后余党,派心腹接管京畿防务……一切有条不紊,显示出惊人的掌控力。
然而,当他独自守在苏瓷榻前时,那层坚冰般的面具才出现一丝裂痕。他握住她冰凉的手,贴在额前,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。
“你说过……不会死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苏瓷,你若食言……”威胁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,只剩无边恐惧。
后半夜,养心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谢无咎瞬间警觉,剑已出鞘三寸,却在看到来人时顿住。
是萧昱。
他换了一身洁净的常服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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