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……错了……全都错了……”
谢无咎紧紧抱着苏瓷,看着安然无恙的阿还,再看向殿外未知的风雪和烽火。
内患暂平,真正的危机——苏灼的背叛和北狄的铁骑,却才刚刚到来。
而他怀中的女子,又一次近乎破碎。
前路,依旧漫长而艰难。
养心殿内青光渐熄,净灵古阵的余晖渗入地砖,只留满室清冽气息。谢无咎半跪于地,怀中苏瓷呼吸微弱却平稳,阿还安静地坐在一旁,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谢无咎的衣角。
殿外风雪呼号,却压不住另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声响——那是远方隐约传来的、沉闷的战鼓和号角声。北狄狼骑,真的来了。
被废的萧昱瘫在轮椅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藻井,嘴角残留着血沫和一丝疯癫的笑痕,兀自喃喃:“守护……竟是守护……哈哈……朕竟亲手……帮了她……”
谢无咎无暇再理会这彻底崩溃的废帝。他将苏瓷小心安置回榻上,盖好锦被,又摸了摸阿还冰凉的小脸,将孩子紧紧抱入怀中。温暖的披风裹住阿还,只露出一双沉静的、映着烛火的绿眸。
“摄政王!”殿外心腹将领声音急促,“京城四门已闭,但百姓恐慌,流言四起!苏灼将军……他……”将领的声音哽了一下,“他率前锋已至西郊三十里,打出旗号……‘清君侧,诛谢氏,迎陛下’!”
谢无咎眼神一厉。苏灼……他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?为了替父报仇,不惜引狼入室?
怀中的阿还忽然动了动,小手伸出披风,指向殿外某个方向,眉头微微蹙起,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:“……光……”
几乎同时,榻上的苏瓷无意识地呻吟一声,心口那龙心草的青辉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,仿佛在呼应着什么。
谢无咎心头猛地一跳。苏瓷与阿还之间那种神秘的联系从未中断。
他猛地看向将领:“西郊方向,可有异状?”
将领一愣,随即道:“半个时辰前,巡防营曾报西郊皇陵方向似有异常地动,但风雪太大,未能细查……”
皇陵?先帝长眠之地?也是……龙脉另一处重要的节点。
一个荒谬却惊人的念头划过谢无咎脑海。
苏灼……他真的背叛了吗?
若他真想引北狄入关,为何不直取防御相对薄弱的北门或东门,反而先去皇陵?还打出“迎陛下”的旗号?萧昱已被废,天下皆知。
除非……他另有所图!他所做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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