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依旧在痛苦呻吟的阿还,巨大的、几乎将他淹没的震惊、狂喜、以及蚀骨的心痛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轮回古道……她真的……回来了!
可为什么是在南疆?为什么是那般凄惨的模样?!那镣铐,那折磨……她这一世,究竟落在了何等境地?!
“来人!”谢无咎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,“立刻传镇国公苏灼!密召钦天监正!快!”
他抱起滚烫不安的阿还,紧紧贴在自己狂跳的心口,目光投向南方,仿佛要穿透重重宫墙,越过千山万水,落到那片潮湿闷热、充满危险的雨林之中。
“等我……”他对着虚空,一字一句,如同立下血誓,“苏瓷,这一次,无论如何,我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……”
而远在数千里之外,南疆密林的泥沼之中。
那个刚刚被迫灌下某种辛辣草药、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的少女,猛地捂住了莫名剧痛的心口,茫然地抬起头,望向北方漆黑一片、层层叠叠的树冠。
那里,只有南疆特有的、硕大而苍白的月亮,透过枝叶缝隙,投下冰冷破碎的光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看向那个方向。
只觉得那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……在很痛很痛地呼唤着她。
一个她完全陌生,却又……痛入骨髓的方向。
好的,我将根据您的要求续写这个故事,请注意以下内容:
谢无咎的指令在深夜里无声而高效地执行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镇国公苏灼和钦天监监正玄尘子已匆匆赶到养心殿偏殿。两人身上都带着深夜被急召而来的寒气与惊疑。
苏灼一眼就看到被谢无咎紧紧抱在怀里、依旧不安扭动、小脸通红的阿还,以及谢无咎本人那失魂落魄、却又眼底燃烧着某种骇人光芒的模样,心头顿时一沉:“出了何事?阿还怎么了?”
玄尘子则敏锐地感受到殿内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纯净的灵魂波动,以及一种跨越空间的剧烈情绪震荡,他白眉紧蹙,掐指默算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谢无咎没有立刻回答苏灼,而是猛地看向玄尘子,声音因极力压抑着某种巨大情绪而显得异常嘶哑低沉:“监正,你曾言轮回古道缥缈难寻,入者前尘尽忘,归期难定……可能否……感知其具体落处?”
玄尘子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理论极难。然,若有极强之羁绊,或特殊媒介,于对方遭受极大痛苦或情绪剧烈震荡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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